来是在第二天傍晚,那时,君若正坐在上官鹤鸣床边,床上的男子安静的睡着,没有了往日的冰冷,乌黑深邃的眼眸,此刻紧闭着;那浓密的眉,高蜓的鼻,绝美的唇形,平日里带几分疏狂而冰冷的味道,此刻却透着高贵与优雅,乌黑的长发散乱在床上,没有邋遢凌乱之感,反而清雅之极,让人移不开眼。
就是不知道面具下的那张脸是不是还似这般迷人。
“人长得好看,怎么着都好看,上官鹤鸣不知你穿黑色是什么模样。”
君若自言自语着,伸手端过床边小几上的粥,舀起一勺吹了吹,抬头便对上了上官鹤鸣似笑非笑的眸光。
“公子,你醒了!”君若不知该囧还是该喜。
“本公子若不醒来,又怎能听到刚刚若儿说的那番醋味十足的话呢,啧啧,好酸。”
“能开玩笑,说明公子没事了呢。”君若也不和他计较,“先把这粥喝了吧。”
“本公子都快饿晕了,你就给本公子喝碗粥?”上官鹤鸣不悦的看着君若。
“公子昏睡了这么多天还是先喝点粥垫垫底再说。”
“你说本公子昏睡了几日?”上官鹤鸣狐疑的盯着她。
“是啊,整整五日。公子可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本公子就觉得饿得前心贴后背,”上官鹤鸣幽怨的盯着君若,“看来本公子昏睡的时候你可没少虐待本公子。”
君若有些抓狂,这厮的思维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从她第一次救他到现在,他每次醒来关注的从来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公子,君若觉得你应该关心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昏迷这么多天才对。”
“本公子现在关注的是,你若在不把手中的粥拿来,本公子又要昏过去了。”
君若默,急忙将手中的粥拿过去一口一口给他喂起来。
上官鹤鸣突然醒来,乘风自然是欣喜若狂,忙叫了吴大夫过来给上官鹤鸣检查。
可吴大夫看了依旧查不出有什么异常。所幸上官鹤鸣除了嗜睡,其他没什么问题。
就在上官鹤鸣醒来的第三天下午,管家郝连英来报说晨光求见。
乘风一阵惊喜,上官鹤鸣则是疑惑的看看乘风又看看君若。
“晨光与鹤鸣山庄素无来往,他怎么突然来了?”
“公子,是君若姑娘让属下去请来的。”
上官鹤鸣狐疑的盯着君若,半晌才对郝连英道:“请他进来。”
郝连英应着去了,上官鹤鸣似笑非笑道:“想不到若儿面子这么大,连神医都能请动。”
“公子可要记得又多欠君若一个人情哦。”君若也似笑非笑道。
“学会和本公子讨价还价了,嗯?”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个人。
“晨光!”君若眼睛一亮,急忙跑过去,“你可来了!”
晨光依旧淡淡笑着看她,眼眸里有着些许温暖。
“这么急急把我找来,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我,是公子他……”君若朝上官鹤鸣呶呶嘴。
一旁的乘风一脸呆滞,这就是传说中冷漠、拒人千里的神医晨光?
晨光这才看向上官鹤鸣,脸上的笑带着些许疏离。
“鹤鸣公子。”
“神医。”
两人同时开口,随即相视一笑。
“久闻神医大名,叫我上官鹤鸣好了。”上官鹤鸣颔首。
“公子叫我晨光即可。”
君若看着两人打着官腔,早有些不耐烦。
“寒暄完毕,可以开始了么?”
上官鹤鸣朝君若一瞪眼,晨光则是朝君若微笑道:“当然。君若姑娘还是这么直率。”
“直率?哼,本公子看是急躁。”
君若朝上官鹤鸣龇龇嘴,也不答话。
晨光则是微微一笑,示意上官鹤鸣坐好,然后上前给他诊脉。
“晨光,怎么样,查出什么异常没有?”君若凑上前去。
“公子中了魅惑。”
“又是魅惑,可魅惑不是有香味么?”君若不解。
“魅惑也分很多种,公子中的是魅惑中最毒的一种,无色无味,中毒者没有任何感觉瞬间便可死亡。”
闻言,君若和乘风纷纷变了脸色,是谁这么歹毒,竟欲置上官鹤鸣于死地。
上官鹤鸣倒是一脸平静。
“那为什么本公子中毒只是昏睡?”
“公子年幼时中过蛊毒,且一直未除,只是被人为控制住了,子蛊虽不再受母蛊控制,可依旧在体内未除去。晨光说的可对?”
“是啊,一直未除。”
“蛊毒和魅惑之毒刚好相克,所以公子只需昏睡三天便会醒来。但是毒性会残留在公子体内,慢慢发作出来。”
乘风脸色又变了变。
“可公子却昏睡了五天。”君若接口道。zuzl。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