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微微一颤,差点忘了这厮属鬼的。
“君若在欣赏公子的字画呢,公子写的字苍劲有力,看着就让人移不开眼。”
上官鹤鸣抬头狐疑的盯着君若。
“是么?本公子分明就看到了你眼中的怀疑,莫非你还在为昨晚没有机会验证本公子是否不举而遗憾。”
上官鹤鸣说这话时,嘴唇几乎碰上了君若的耳朵,阵阵热气带着暧昧的气息,再加上上官鹤鸣蛊惑人心的声音,任谁也会被迷惑。
君若忍不住一颤,随即清醒过来,这厮发什么神经,动不动就跟 她玩暧昧,可偏偏还那么腹黑。
“公子说什么,君若听不懂。”
君若稍稍拉开了些距离,璀璨的眸光无辜的望向上官鹤鸣,似是真听不懂般。
“若儿是真听不懂,还是装不懂。”
上官鹤鸣咬牙,他连美男计都用上了,这女人就是不为所动,莫非他的魅力下降了?
君若抖了抖,这厮到底想干嘛,费尽心思想勾引她,她可不认为他是喜欢她,莫不是还为之前踹他回河里的事情耿耿于怀想伺机报复,知道她喜欢自由偏偏将她娶来做十一夫人,从此牢牢禁锢在一方小院中再也不闻不问。
不行,她要反抗,再也不能没出息的被这腹黑男奴 役了!
就在君若鼓起勇气准备朝着上官鹤鸣来个河东狮吼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忽然晃了晃,华丽丽的将君若扑倒在地了。
君若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压成肉饼了,痛得她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上官鹤鸣你丫的懂不懂怜香惜玉?”
君若咬牙切齿的推着上官鹤鸣,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上官鹤鸣,你怎么了?”君若晃着他。
这厮和她有仇么,晕倒也不忘拉她做垫背的!
很快大夫就来了。
“吴大夫,不是还没到时间么,公子怎么平白晕倒了?”乘风焦急的问。
“这个……”吴大夫皱着眉头,“老朽也不甚清楚,公子的脉象一切正常,没有发作的迹象。”
“公子以前晕倒过?”君若听出一些端倪。
“公子小时候误服了毒药,”乘风犹豫片刻说道:“后来一直没有治好,幸亏吴大夫替他控制住了毒性,但每隔三个月都会晕倒一次,昏睡一天一夜才会醒来。”
“没有解药吗?”
“没有。”
“那公子这次不是毒发吗?”
“不是。”吴大夫接口道:“公子脉象一切正常以常人无异。”
“可是他却突然晕倒?”
“这就是让人担忧的地方。”吴大夫眉头紧皱。
“会不会是中了其他毒?”君若想起小稚给上官鹤鸣下药的事情来。
“若是中毒,不管是脉象还是身体某些部位都会有显示,可是……”
吴大夫最终愁眉不展的走了,上官鹤鸣晕倒的消息除了吴大夫君若和乘风其他人都不知道。
“现在该怎么办?”乘风焦虑的问道。
君若看着呼吸平稳,仿若睡着般的上官鹤鸣。
“二夫人可信吗?”
“可信。”
“你让二夫人派一个靠得住的人过来帮我,以后凡是接触公子的一切采买由你亲自去,我负责伺候公子。”
“可是……二夫人不在庄内。”乘风心虚的低下头。
二夫人和上官鹤鸣之间的关系本就异常诡异,君若也不多问,似是没听见般。
“那你去找个可靠的小丫鬟来,要不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鹤鸣山庄一切仿若平日,鸣院守卫却暗暗紧了起来。
山庄里的人都知道公子近日忙着看账簿已经不出书房很长时间了,连吃饭也是乘风送进去的,听说君若姑娘帮着看账簿,两人没日没夜的都在忙。
这边乘风和君若却是暗暗焦急,上官鹤鸣已经昏睡三天了,除了君若偶尔喂点流质食物,其他什么也吃不了,可是他却看不出丝毫异常,整个人和刚昏迷那天一样,面色红润,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般。
“公子还真是正常得过头了。”
“公子绝对是中毒了,有人不想让他醒来。”虽然不懂,但是从前看小说里描写关于中毒之后的一些状况,君若大概也知道一些。
“你是说我们哪里出了漏洞?”乘风问道。
君若没应,只是一件一件排查起来。
一切所需物品都是乘风去采买,不会有问题。
屋里从不用熏香,所以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食物是君若亲手所做,不会有问题。
每日给上官鹤鸣换洗衣物和被褥的是乘风找来的丫鬟小莫。
莫非……君若抬头看着乘风。
“那个丫头小莫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她是二夫人院子里的,平日里很是得二夫人的信赖。”乘风一顿,“你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