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的看了君若一眼,又看看上官鹤鸣,犹豫道:“好吧,吟儿有布娃娃陪着,就让若先陪陪哥哥吧,这样哥哥就不会莫名发火了。”
说完,也不管上官鹤鸣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抱着布娃娃出去了。
“听说你遇刺了?”上官鹤鸣盯着君若问。
“公子消息果然灵通,对方是冲萧公子去的,君若不过是刚巧碰上罢了,并没什么事。”
“可是本公子怎么听说你被暗器击中。”
“若是被暗器击中,君若又怎会稳稳站在这呢。”君若笑道,自动隐藏了玉佩的事。
上官鹤鸣狐疑的在她身上瞟了一圈,见她确是没事的样子这才作罢。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君若回到鹤鸣山庄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山庄,这次不是作为侍女回来的,而是公子的客人,就和上官鹤吟一同住在距鸣院最近的吟院。
众人都议论纷纷,说不定鹤鸣山庄过不了多久就会多了第十一位夫人了。
“这是谁说的?”五夫人恨得掐断了长长的指甲。
“下人们都这么说。”小丫鬟战战兢兢道。
上次在书房,她就发现了上官鹤鸣对君若的特别,想不到……罢了,继她之后夫君不是又连娶五房吗,再多一个对她来说也无什么差别。
自从母亲想将妹妹塞进庄来,她就心灰意冷了,争了这么多年,又有什么意思,反而惹得夫君厌倦。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小丫鬟报说六夫人来访。
六夫人生的虽不似五夫人这般精致,却胜在风韵,整个人丰满却不显胖,走起路来顾盼生辉,最是让男人垂涎的。
“姐姐,你听说了没,夫君准备迎娶那个小妖精。”六夫人一脸忿忿。
五夫人淡然一笑。
“不是还没及笄么,哪就那么快了。”
“我看那丫头年纪也不小了,及笄也就转眼的事。”
六夫人看五夫人一脸平静的模样,有些着急。
“姐姐,莫非你一点都不焦急。”
“我有什么好急的,该急的是十夫人,对我来说多一个人又有什么差别。”五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旁的针线做了起来。
六夫人看着发了半会子呆,叹了口气。
“姐姐,你说夫君娶这么多夫人进来,却又……夫君他是不是真的……”六夫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五夫人手微顿,继续绣着。
“不管事实如何,你我既然已进了这个门,就该认命。”
君若一脸郁结的盯着上官鹤鸣,这厮说上官鹤吟想她了才将她接上山庄来,可吟儿每日上课,哪有时间陪她玩。戴着客人的头衔做着下人的事情,还要听别人说三道四,这厮到底安的什么心?
“本公子脸上有字?”上官鹤鸣头也不抬懒懒道。
君若忿忿低下头。
“本公子看你很闲?”上官鹤鸣放下书看着君若。
“吟儿在上课。”
“嗯。”
“公子在看账簿。”
“你想表达什么?”
“好像没有君若什么事,公子可否放君若回去。”
“你没事做?”上官鹤鸣像是刚发现般露出很惊讶的神情。
君若咬牙,这厮就知道演戏。
“有了,”上官鹤鸣灵机一动,“要不你帮本公子看账簿吧。”
君若一下苦了脸,不要吧,她最怕的就是看账簿了,店里都是玉容在管。
“公子,这样不好吧,账簿可是机密耶。”
“没什么不好的,在你面前,本公子就没什么秘密可言。”
君若默,不要说得这么暧昧好不好,让人听见了她还要不要活,君若很想问一问她知道他什么秘密了?
“看你一脸忧郁,莫非你连账簿也不会看?”
“若我说不会公子会信吗?”
“不会。”上官鹤鸣答得很干脆。
君若认命的看着上官鹤鸣将他前面堆得如小山般的账簿搬了三分二放她面前来。
君若凌乱了。
上辈子她读的是文科,最怕的就是一切跟数字有关的东西,这辈子开店,不得不接触账簿,可是自从她将算术教给玉容之后,她就再也没碰过那个叫账簿的东西。
她幽怨的盯着上官鹤鸣,可人家低头看账簿,任她怎么盯也不抬头。君若无法,只得拿起账簿。
大约一刻钟之后,君若跑进跑出不知在忙什么,上官鹤鸣疑惑的盯着她手里的东西。
先是几截黑炭,再是几片薄木片。
只见她将黑炭削细,然后将薄木片放在纸上,用黑炭画着线。一个时辰之后,上官鹤鸣终于坐不住了他起身走到君若身边,只见用黑炭画出表格的纸上,君若正一个一个填着数字,不管是横看还是竖看都一目了然。
上官鹤鸣眼前一亮,若是让所有店铺都这么做账簿的话,岂不是能节省很多时间。
原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