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又来个神医晨光,她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门口的晨光,依旧一身白衣一尘不染,似是白衣精灵般那么圣洁,让人不敢亵渎。
“晨光。”君若看着他,微微有些哽咽。
“怎么哭了?”晨光温和的问。
“晨光,你快跟我去救个人!”君若说着拉起晨光的手朝里面飞奔而去。
晨光撇了一眼君若拉着的手,大步跟了进去。
慕容羽看到两人拉在一起的手目光一沉,可看到君若微含泪光的眼,什么也没说。
正在萧遥床边垂泪的侍女看到萧遥忽然眼睛一亮。
“公子——”她惊喜喊道。
“阿雅。”晨光朝她点点头。
“您快救救……”阿雅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晨光也不再说什么,径直走到床边。
君若和慕容羽则是惊讶的看着他们,原来晨光和萧遥是旧识,只是现在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君若紧紧盯着晨光,就担心晨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不用担心,这毒能解。”片刻之后,晨光如是说。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半个时辰之后,晨光从萧遥的房间出来。
“晨光,萧公子怎么样了?”见他出来,君若急忙迎上去。
晨光看着君若,眼角还带着泪痕,眼中带着焦急,脸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没有前几次的沉稳和运筹帷幄,这才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该有的模样。
他微微一笑,安慰道:“毒已经除去,他现在睡着了,明天便会醒来。”
“哇——”她忽然扑到他怀里哭了起来。
晨光微微一僵,随即拍拍她的肩膀。
“都已经没事了,你还哭什么?”
“我高兴!”她发着小孩子脾气。
晨光嘴角微抽,还是沉稳的时候好。
“这么担心他出事?”这话问出口他微微有些后悔。
“他就像哥哥一样护着我,要是他出事,君若会难过一辈子。”君若哽咽着。
“好了,他不是没事么,不要哭了,再哭就丑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君若想起上官鹤鸣好像也这么说过她,两个不同型的帅哥都如是说她,她哭起来真有那么丑么?
她捋起他的袖子抹抹脸,然后狠狠瞪他一眼。
“本姑娘丑不丑关你什么事?”说完翻个白眼转身离去。
晨光愕然,片刻后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自己被弄脏的衣服微微笑了,这丫头终于恢复正常了。
晨光转身便看到走廊的另一头,慕容羽正望着他,脸上不似平时的温和、优雅,那是一种探究、疑惑的目光,似乎还带了一点点没来得及收起的嫉妒。
晨光和慕容羽对视片刻,也不言语便进了隔壁的房间。
走廊上顿时空了下来,传说神医晨光,为人冷漠,性情怪异,行医完全凭个人心情,且向来独来独往,不喜与人相交。
慕容羽定定看着刚刚君若和晨光站的地方,传说中淡漠的男子,却任由君若扑入他怀中,还耐心的安慰她,他心中涌起一股连他自己都难以言喻的情绪。
第二日一早,晨光待萧遥醒来之后就离去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几国太子也不好再留,纷纷离去。
晨光不愧是神医,只过了一日,萧遥精神就大好了,第三日一早,萧遥一行也离去。
“萧公子,你身体能行吗,要不多养几日吧。”君若有些担忧。
“丫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说着从腰上解下一个玉佩交给君若,“以后若有机会到承佑来,只要凭这个玉佩便能找到我。”
君若接过,抬头看着萧遥,他眼中是一片了然的笑意,那么温暖,那么亲切。
“嗯。”她重重点头。
“丫头,照顾好自己,”萧遥犹豫片刻又道:“我看那鹤鸣公子是真心对你好,有他照顾你,我放心。”
君若愕然,看着启程而去的马车暗自咬牙,看来那厮演技太过了得,连萧遥都骗过了,还真心待好,是真心折磨她才对吧!
忿忿走回清风唱晚,刚入大厅,无为已经等在那里,说是慕容羽请君若过去。
清风唱晚三楼、四楼所有房间布局都一模一样,里面布置得清雅而温馨,进门就让人感觉舒适。可君若进入慕容羽的房间只觉得一阵迫人的压力迎面扑来,让人有一种想要后退的冲动。
“既然来了就过来,站在那里做什么?”慕容羽的声音里微带着不悦。
君若寻声望去,慕容羽站在书桌前,手里提笔,不悦的看着她。
君若忙走上前去行了礼,然后便规规矩矩站在一旁。
从君若走过去一直到她规规矩矩站在那,慕容羽只是看着她,一语不发却让君若感觉阵阵寒意。
不得不说,慕容羽藏得很深,人前总是一副温润无害的样子,其实现在这样高深莫测让人猜不透的神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