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的壮一郎,紧紧的跟了上去。
隔壁的一间日式传统房间内,两架素雅屏风后的淡黄色的榻榻米中央摆着一张木质小桌,上面摆着几个陶制酒瓶,2只小盅,几碟菜式简单,量少精致的冷菜,两名男人彼此相对而坐,静默相视。
壮一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爽朗开怀的笑着,单手伸出轻提酒瓶,替耕太身前的小盅满上,随即将酒瓶放在小桌中央,这完全是平辈之人喝酒时的做法。
耕太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回礼微微欠身,然后略带恭敬的双手持瓶,替壮一郎满上,彼此对视一眼,端起酒杯,仰头杯干。
就这样,两个男人一盅一盅的喝着,偶尔取箸吃些小菜,闷不作声的你倒一杯,我满一杯的喝着。
一时间竟有种奇怪的情感萦绕着,有时候男人的语言和交流会用一种很奇怪的方式,不说话,单单只用拳头与酒杯!
最终,桌上的几只酒瓶完全空了。
男人们还是相对而坐,默然不语,半响,壮一郎起身离去。
“沙耶...就拜托给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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