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次,这次也算遇到了高深的对手,必竟倪亦熙这深厚的道行,再加上心狠手辣的作风,毫无防备的桌次也不会把他当敌人的。
但是,只要两人面对面的交锋,谁胜谁败就不一定了,这里必竟是意大利,或许倪亦熙在中国可以呼风唤雨,但必竟是一位外来人口,就他这么几个人,还不足以对桌次够成威胁。
除非……
唯依的眼前却伸出一只大掌,那掌心的纹路条条清晰,她踌躇不安地抬起头来,而他正好微微俯身,像是很绅士地风度翩翩和她打招呼:“依依,幸会。”
在水晶灯光线照在他俊逸的脸上,如刀削般的轮廓刚毅冷峻,剑眉下,是一双满涨愤怒哦双瞳,炽热的火红跟壁灯晶莹的淡黄相融,璀璨而魅惑,却闪烁着阴鸷凛冽的寒光。
这个女人,果真移情别恋。
“倪先生,幸会!”伊依已经镇定下来,只是随意点头,并没有伸出手的意思,脸上绽放出一丝浅笑:“倪先生,请叫我伊小姐。”
倪先生,伊小姐!
曾经出双入对,相拥相抱,夜夜欢爱缠绵的生死相恋的恋人,现在却是如此客套而又社交化的称呼,就好像他们从未那么亲近,亲密过一样。
就算她不爱他,不是说一个女人,对她第一个男人都会恋恋不忘吗?
其他的,他或许不清楚,但他好逮也是她第一个男人!
曾经,她每晚都乖乖的躺在他的身边,接受着他深情而又火热的爱抚,在他的身下辗转呻*吟,妖*娆的绽放自己。她还躺在他的胸膛上,教他学意大利语言,只要他念错一个单词,她就张口啃咬他,换来他更加热烈的爱抚,带她去魂牵梦*萦的快乐天堂,他步步带领着她,两人每次都配合的那么完美,和谐。
自她离开之后,他每天都沉浸在难以言说的烦躁和郁闷之中,除了在梦里偶尔和唯依缠绵过,就再也没有沾过女人了,可以说是清心寡欲,过着和尚一般的单调生活。
她身体的每一处肌肤,他都曾经那么狂热而又痴迷地啃*咬,吮*吸,揉*捏过,她还怀着孩子,只是现在他真的迷芒了,或许,这个女人一直都在给她带绿帽子。
他和她在洁白无瑕的雪花纷纷落地上举行了婚礼,他抱着她飞舞,他叫她‘宝贝,老婆’在他的眼中,她就如雪花,干净,纯洁,美好。
残酷的事实,给了他一个天壤之别结果!
她果真如母亲说的那样,跟着外国男人跑了,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当初装的那么清纯,没想到内心是那么的淫*荡,她骗的他好惨,好惨,将他的一腔热血,一棵真心伤的千苍百孔,遍体鳞伤,伤痕累累。
难道,现在就想这样子摆脱他了吗?12J8V。
他倪家的大门,岂容她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伊小姐莫非是瞧不起我倪某,所以才不屑与我握手?伊小姐贵为伊氏贵族千金小姐,生在这样一个即富且贵的家族,觉得我倪某身份低卑,见识浅薄,不配和你握手。”倪亦熙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尴尬,而且还是维持着那样一个动作,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加深。
那温和的声音,让整个周边的人都已经开始频频侧目,看向这边来。
“依依……”站在倪亦熙身边的伊森,早就发现了妹妹的不对劲,脸色的苍白,长久的沉默,尤其是在见到倪亦熙的眼神,是那么的惊讶,诧异,甚至还带着忧伤,难道……
“那里……是我反应迟顿,不配和富可敌国,能力非凡的青年才俊-倪先生握手。”唯依不卑不吭,看了一眼面前一直都挂着浅笑的倪亦熙,却压根就没有伸手的意思。
肮脏的男人,早就已经不入她的眼了,她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的肢体上的接触,那怕握个手都不想。
如果她做的最溅的一件事情就是爱上她,那为何还要一溅再溅,更加不会无耻的溅到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但,很多事情,并不是她一个单方面的想法就可以落实了。
一只兔子掉进狼窝里,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逃脱呢?
“哈哈……富可敌国,能力非凡,青年才俊,伊小姐妙赞了,看来伊小姐对我还是有深入了解,就连倪某的资产,能力,才能,年龄都了如指掌,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关系非浅。”倪亦熙哈哈大笑,一双眼眸直视伊依,湛黑湛黑,犀利得几乎可以洞穿她的身体直达你的灵魂深处。
“倪先生误会了,对于你的资产,能力,才能,依依怎么会有了解,只是能参加这个生日晏会都是一些非富且贵的人,物以类聚能和伊哥一起就读哈弗大学,成为朋友的必定是青年才俊。”桌次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四辆拔千金的回击。
出于男人的直觉,桌次能从这个外国男人眼中看到对依依的爱慕和强有烈的占有欲,更看到在这场生日晏会上,不管成年或未成年的男人都会把爱慕,欣赏之情赤*裸*裸的盯在依依的身上。
桌次突然松开伊依的手,径直揽过她的肩膀,冲倪亦熙微微一笑:“还是说,倪先生并非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