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一把呢?
“不行,如果他真是倪总的妹妹,若是让倪总知道了,那我们都没有活路了,下场更惨,更何况这是老大交待的,背叛老板也是死呀,钱固然重要,但也得要有命花呀。”其中一个人大声说道。
唯依一听,知道没戏了,她迅速抓起旁边的凳子往男人头上砸去,拼了命的往外跑。
“抓住她!”这群人立即追在唯依后面,一边跑一边大喊。
唯依刚要冲出门时,却被后面的人追上了。
“臭婆娘,居然敢打我!”被砸伤头的人用车甩了唯依一耳光,唯依想躲也来不急了。
“放开!”唯依拼命挣扎,却引来了一阵隈嘲笑。
“溅女人,你等着享受爷们的厉害吧!”说着一干人就要来扯唯依的裙子。
一边扯一边哈哈大笑。
“禽*兽,你快点放开我,否则只要我活着,我要你们死无全尸,化骨扬灰。”唯依疯狂挣扎,拳打脚踢。
“不错,看起来娇俏玲珑的,想不到这么泼辣,今天老子一定要驯服你这沷妇。”男人双手抱着唯依的小腿,恶言恶语。
唯依使劲全力,一脚踹下去……
“住手!”这里从外面进来一位男士,就是在要请唯依上车的那个,看起来眉清目秀的。
“老大要问话,带到二楼去。”男人吩附完,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唯依,走出房间。
唯依就这样被两个大汉架进了二楼的一个卧室里。
在她的脚都还没有站稳,随着背后被用力一推,唯依从门口跌进了房间,门随之也上锁了。
房间很宽敞,里面很空旷,放着一张大床,床头柜还有一副手铐,一条皮鞭,整个房间唯依温馨一点就是床上有一床很宽,看起来蛮厚,也蛮软的被子和两个枕头。
里面走出一个大男人,四十多岁,头上抓了发蜡,油亮亮的,梳得一丝不苟,头顶有点地中海,脸上笑意满满,一步一步走向她,伸手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
唯依恨不得当场将他剁成肉饼,脸上却扬起了一丝微笑:“黄总,您怎么会在这里!”
王八蛋,孙子,果然是这畜生干的好事,没有老娘,他是不是会死呀。
“宝贝,你可真不好请呀!”男人一步步越来越靠近。
祸水玉是祸水,原本是想把她绑架过来,让手下那般人好好蹂*躏一翻,拍几张艳*照当初回报倪亦熙让他失去总裁职位的贺礼。可是一看到这女人资色绝对是上乘,白若凝脂的肌肤,通过窗外娇阳的映衬下嫩得可以掐出水来,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怪不得倪亦熙肯为了她,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还真是红颜祸水。
尤其是那双眼睛,那个勾魂劲呀……
反证为了她,自己已经付出太多了,何不爽快一翻再推出去呢?
必竟,像这样的尤物,还是世间少有呀,也得让倪亦熙看看,他的女人躺在我身下是如何的卖弄风*骚的。
唯依警惕的向后退着,双手好似害怕地护在胸前。
“黄总,有什么话好好说呀!”唯依脸上虽然露出笑容,强作镇定,心里却越来越害怕了……
“好好说!”男人yin笑着,一把抓住唯依的手臂,拦腰抱起,将她重重的丢到了床上。
哎……
唯依拧眉,连忙坐了起来,却被男人欺身压回到了床上。
“我们在床上好好说!”
“黄总,您别……别这样!”她惊恐万分,手指暗暗的伸向床头上的皮鞭,开始……
“小宝贝,黄哥我就喜欢在床上淡事情,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技术绝不比你那情哥哥差。”他色迷迷地看向唯依娇美的小脸,低头就要亲吻。
“别,别这么猴急嘛。”唯依伸手挡住他的嘴巴,假意扬起一脸媚笑,声音柔情似水。
恶心,好恶心,只要一靠近,她就闻到他身上那股汗臭味和烟味,熏的她想吐,这让她想到了倪亦熙身上那独有的淡淡古龙香的好闻气息,和他拥抱她是紧贴着自己身体的那男性胸膛传来的炽热温度和坚实力量。
前者让她恶心,想吐,后者让她迷恋,回味。
“你这么迷人,我怎么能不急呢?”他一边压着唯依,一边解着自己的裤腰带,还不忘嘀咕:“宝贝,为了你,我可赔上总裁的位置,已经身败名裂了。”
滚,孙子,让你身败名裂已经是够仁慈了……
唯依终于捞到了皮鞭,正准备狠狠往下抽时,却被男人抓住了她的右手,他面目狰狞,满面邪恶:“臭丫头,和我玩,你还嫩着点,今天没有倪亦熙给你撑腰,看你如何嚣张。”
男人嘴角噙着淫邪的笑!
啪……
毫不怜惜的甩了唯依一巴掌!“这一巴掌是你替还倪亦熙的。”
唯依的手被擒住,伸腿一脚向他的命根子喘过去:“孙子,就知道欺负女人,有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去和我哥单挑呀,就像这种萎缩的德性,我哥一定会打的你满地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