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眼前状况,既然当下无事,那便该做什么就继续做什么。
“端得是好运气!”
对着那伏案而眠的老迈修士撇了撇嘴,中年修士悻悻然收了手中伞具。许是觉得方才的机会难得,这中年修士不免开口催促。
“这位兄台莫不是还信不过小弟?小弟在这无伤城颇有些名气,端得是童叟无欺!兄台莫要再犹豫,此处不可久留,若城主府来人检查状况,说不定又会对兄台你盘剥一番!”
然而此刻的谢观星多少有些心不在焉,他想起一事,貌似那些来自昌余的黑骑军士并不似城中居户这般惧怕阳光。
见谢观星还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中年修士当真是有些恼了。也不知谢观星藏在包袱中的石像对无伤城修士有何妙用,中年修士终于按捺不住想要伸手抢夺,可是当他的目光堪堪扫过桌案,那只探出的手臂忽然缩了回去。
桌面上少了一样东西,那只被中年修士放在面前的酒盏。
震惊的表情再次出现,一如如细线般的瞳孔更是收缩的恍若游丝,那坐在一边的两名无伤城修士见状更是神色大变,二人对望一眼,居然也不招呼同仁,径直起身便向着酒肆外面行去。
一阵苦笑渐渐浮上中年修士嘴角,那进退两难的样貌难免引来了诸多好奇目光。
貌似下了天大的决心,中年修士“窟通”一声便跪倒在谢观星面前,早已腾出来的一对手掌则连番拍向自己面颊。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大爷您乃是腐仙山那里来的武者,这买卖不做也罢,小的素来敬重大爷这样的武者,甘愿献上此物以表寸心!”
拇指大小的一个金色瓷瓶被摆上案头,只看形状颜色谢观星便已猜到了内里为何物,可直到那中年修士连滚带爬逃出酒肆,谢观星仍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不解。
“当日在奈何城中,有百姓看到自己身后有影子也是当下这般反应,这小成界到底还有什么秘密,一名有影子的寻常武者,为什么会让人感到如此恐惧?”
恍惚间走出酒肆,被杂乱信息搞得有些头痛的谢观星俨然成为众多无伤城百姓眼中的焦点,那只弹射而出的酒盏也许在谢观星看来实属平常,可对于无伤城的某些修士而言却足以成就一段“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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