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入宗时日尚短,不知这金线虫亦属平常,可纵观三九行止,似是老于此道,如何能不识得这金线虫?生死关头,总该能寻到些法儿应付过去。可当日听凤雷剑圣郝进勇言语,这三九应该是使用了什么下作手段逃脱,如此说来,即便那图腾与金线虫确有相关,这三九也没有使用相应手段,他刻意掩饰知晓此事,究竟意欲何为?”
看了一眼朱九斤,谢观星问道:“你拦下谢某不会只为了消除谢某身上的印迹吧?宗内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待下来?”
朱九斤见谢观星问到正事,赶忙随手将那瓶儿丢入粪桶,其后再次凑近了说道:“上面发了话,八天后,落仙湖观鱼亭,击杀身穿黑色斗篷之人,领队七六悬铃,四六一组谨从。”
“既是征召谢某一组,何以七六不联络本铃官?偏生要你前来传讯?”谢观星貌似有些怨气,话锋略带不快。
“此事原是宗门规矩,上品铃官可随意安置部属知会消息,如何会选了属下,朱九斤亦是不知,想必是离的近吧!”
言罢,这朱九斤再次掏出了一块绢帕,看那绢帕形制,与当日谢观星在伏济巷见过的那块一般无二,只是这绢帕明显沾染过一些物什,那色泽让谢观星着实懒得接过此物。
脑海中浮起了这样一副场景,朱九斤正在为人疏通茅厕,但闻啪的一声,一块绢帕便被人丢入了粪坑之中。
“娘的,个个都行踪诡异,独独将老子晾在了明处,这噬仙铃究竟是做得何种打算,可是以为谢某是大罗神仙下凡,拥有不死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