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天启徒然间转过脸来，再一次定睛在弟弟身上。
这个时候天照仍旧拿着刀，刀柄在他右手，刀身被他藏在脚下。天照低着头并没有看天启，他微微颤抖的脸颊和呜咽的声音让他看起来像被欺负的孩子。
那眼中闪烁间，是痛苦，是挣扎，是茫然，是无助。恍惚间，这眼神是那样似曾相识，是父亲站在田地里，忧伤的看过来。
“我想过了，”猛然间，天启坐起来，扭头向下，轻轻拍打着衣服的下摆，像极了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在努力让自己忙碌起来。
“还是我来杀掉你吧。”
平静的嗓音过后，天启一手捏起天照的下巴，让对方平视着自己。
“你这令人厌恶的样子。”
“不如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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