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位白果姑娘……是怎么打算?”为了不使自己染上妒妇之名,她忍着不向丈夫打听白果其人其事,但今日说到了,竟是怎样也压制不住。
胥允执淡哂:“没什么打算,她的兄长是本王的友人,本王可以小作纵容,仅此而已。你如今重着身子,别想太多,只管专心养胎。”
“……是。”齐悦略略心安。
明亲王回到寝楼,几经坐立徘徊,双靴踩踏得案前的波斯国长毛地毯一片结实平整,胸臆间的荒草依然葳蕤茂盛,甩身推门:“备马。”
林亮即道:“天这么冷,属下去套车罢?”
“不需要。”
他马蹄所向之地,是薄府无疑。
“王爷日安。”
听见那声马啸,大厅内的绿蘅打个激灵,扔了手中活计,向大门方向一溜小跑。果不其然,老远就见紫袍加身的旧主轩昂踱来,道:“王妃她……”
他长眉冷掀:“别告诉本王她不在,本王已确定她今日不在宫中。告诉你的主子,如果不怕本王把这座宅院给烧了,赶紧出来。”
绿蘅干巴巴咧嘴:“王爷,这……”
“这般大的威胁,小女子当然怕,怕得魂不附体呢。”大厅门开一缝,薄光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