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糊涂话来蒙哀家,你一巴掌就能制得冯充媛瘫着身子躺上半天,哪能轻易就遭了歹人的毒手?”
不是啊,太后,假若不是遇上一位拔刀相助的江湖豪客,她必遭毒手了呢。
那时,她以为自己曾经不止一次偷跑出府私游街巷,谙知市井百态,不乏谋生技能,但当她毫无防备地被三五个壮汉逼至墙角,她想起了搁置在禁苑墙角原是为了戏弄府中姨娘们的痒粉迷 药,也是在那时蓦然明白私游时为何总与府中的侍卫不期而遇,爹爹从未使她触碰到这个世界中最丑陋秽垢的部分。从此,即使是在夜眠时候,她也将药囊贴身相傍。
“哀家的话你听到了么?一味的默不作声,难道是哀家委屈了你?”
她徐徐扬首,启唇:“太后……”
“太后!”伍福全慌慌张张一头撞了进来,“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适才皇上在御书房突然晕倒了!”
一声裂响,慎太后手中凤纹珐琅瓷茶盏落地捐躯。她颤声问:“太医怎么说?”
“太医们才赶了过去,侍驾的丽妃娘娘说……”
“丽妃?丽妃在旁侍驾,竟还使皇帝发生这等险况?”慎太后凤颜凛变,“伍福全备辇,宝怜为哀家更衣。哀家须使魏家的人明白,这座紫晟宫的后宫还没到她魏家人一手遮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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