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慎太后笑逐颜开,道:“商相也有日子没有见到允执了罢?快传他进来。”
明亲王进殿,见过君臣之礼,再向商相敛袖微揖,而后道:“皇上,臣弟请旨前往尚宁城。”
慎太后愣了愣,颦眉:“冷不丁的说什么呢?”
他面平如镜,条理清晰:“一,儿臣身为疫情应急署总责,不该一味避身皇都无所作为;二,儿臣看到了这封尚宁行宫写给司晗而后转交儿臣过目的信,理当亲眼实证。”
“什么信值得你撇开这边的政务……”慎太后持信在手,仅是一瞥已变了面色,“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兆惠帝微惑:“信中说了什么?”
“皇后与薄四小姐感染时疫,于今晨不治身亡,亡时周身浮肿,面生黄疮,乃时疫末期症状。”胥允执答。
“什……”兆惠帝丕怔。
商相难掩惊疑,道:“信中当真说是皇后与薄四小姐?不会是认错了人么?”
“允执也有商相这层疑虑,故而欲亲往验证,眼见为实,免得有朝一日谣言漫天,诬我皇家声誉。”
“有何必要?”兆惠帝眸际空远,吐字成冰,“死便死了,不过好生安葬罢了。”
慎太后含泪凝噎:“皇帝,这……”
胥允执负手不语。
于是,穿窗而至的夏风,清致幽远的莲香,皆被拖进这场窒碍艰涩的沉默中。
“太后,皇上,明亲王,容老臣一言。”商相缓缓离座,向各方揖首,“老臣深知薄家的四女儿薄光自幼随其外祖学医,医术了得。茯苓山庄在心术和时疫两方尤其最有建树,老臣不以为以皇后姐妹躲不过这场时疫。行宫感疫者颇多,兴许宫人错认,将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当成了皇后姐妹,倘若不经实鉴即盖棺认定,不免仓促。”
“允执你自己做主罢。”兆惠帝起身,兀自启步离去。
哈哈,感觉lingling同学比俺还要勤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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