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马钰说完,傅岚烟就捏着抹布直起身来,哀求一般的冲她笑,“马大姐,不要问了,好不好?我跟他真的结束了。现在,他对我来说,只是上司。”
也知道马大姐是一番好意,可是,她真的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提起那个人。
两个人之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要如何走下去?
即便走下去,怕是也会走不了多远的。
他吃醋,她可以理解。
但是,他怎么可以那么残忍的把她的自尊踩在脚底下。
当初,在事发之后,也就是她在秘密办理去香港的签证的那段时间,景琛曾因为舍不得她跪着求她不要离开他,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
那个时候的她,扬着高傲的下巴,移开他的手,一点心软的迹象都没有。
即便,转身的一刻,心其实痛的快要死掉了,她还是做出了抉择。
哪怕那个男人将她送了人,哪怕他那样骂她,侮辱她,可是那时候的她,心里其实还是有他的。
三年的感情啊,是说能断都能断的吗?
可,她还是忍痛割舍了。
而雷曜,他们从相识到相恋,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
明明是他误会了,他居然不信她,可她却舔着脸连自尊都不要,一遍一遍的给他打电话,甚至还跑到他家门口等了他一夜。
这说明什么,还不是因为她是真的对他上了心,很想要跟他这样走下去。
景琛的那个吻之后,他知道她刷了多少遍牙么?
就是觉得对不起他,觉得自己没用,没推开景琛。
所以,她一直刷一直刷,刷的口腔都破了皮才作罢。
那天,他就是发个短信,说一句‘我现在气头上回头再谈’也是好的,她都会毫无怨言的等他气消了再去好好的解释给他听。
可是,什么都没有。
到现在,他连一通电话都没回拨过来。
这样的男人,就是再好,心里再舍不得,她傅岚烟也不稀罕,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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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了她眼里极力忍着的伤,马钰松开抱在一起的胳膊,不再多问,只是静默的叹了口气。
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笑着安慰她,“没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看马大姐我,离婚那么多年不也过得挺好。”
顿了顿,马钰不放心的看向她,小声叮咛,“好好的,嗯?”
老大姐寥寥数语,却像一把温柔的手拂过脸庞。
傅岚烟木木的盯着盆子的水,咬紧薄唇,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跟她保证,“嗯。”
“好了,你忙吧,我回去了。”轻轻摁了一下她的肩膀,马钰收回手,转身就往门口的方向走。
没走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又折了回来,“对了,岚烟……”
刚一起头,又觉得不妥,她不免又挥了挥手,“算了,我还是换个人去好了。”
说完,冲她笑笑,马钰继续往门口走。
老大姐欲言又止,让傅岚烟心生疑惑,在心里暗暗揣摩了一下她最后那句话,凭着职业敏感性,她觉得马大姐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任务预备交给她。
她这个人喜欢挑战,比起翻译文件,更喜欢参与到商业谈判。
调匀了呼吸,傅岚烟往盆子里洗了洗手,就上前拉住了马钰的衣袖,“组长,是不是公司有什么重大的洽谈案?”
回过神来看她一眼,马钰没辙的摇摇头。
这丫头就是失恋,对工作还是那么热诚,让她由衷的佩服。
“嗯。”马钰点头。
一听说有大的案子,傅岚烟跃跃欲试,“组长,你快说,是什么案子?让我去好不好,我一定好好表现。”
“岚烟,你应该听说过希思黎这个牌子吧?”马钰决定先考考她。
“嗯,知道,虽然买不起,但是偶尔会去商场挂挂眼科。它是法国享有盛誉的化妆品品牌,在欧洲,它与迪奥、香奈儿这些世界奢侈品品牌齐名。目前我们国内的品牌专柜很少,因为它主要的消费市场是欧洲,所以国人知道它的其实并不多。”
傅岚烟款款而谈,随口的一番见解就让马钰大为震惊,“嗬,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这个牌子,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了解。快,继续说说看。”
抿唇笑笑,傅岚烟接着说,“其实我关注这个牌子也是偶然,在香港的时候,我有一个客户,他的太太很喜欢用希思黎的化妆品。她说希思黎的所有产品都是以植物萃取精华与植物香精油作为主要成分,然后配以独特的秘方配制而成。据说当初它的创始人,那位有着波兰皇族后裔的伯爵夫人正是以‘科学印证植物美容的传说’为理念而成立这个品牌的。”
“而且近些年,希思黎好像还涉足到很多其他的领域,比如香水,服装等等。不过它的价格倒真是挺吓人的,那可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消费群体主要是贵妇一族。”
“岚烟啊岚烟,你简直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