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再吃。”
说完,傅岚烟就上前,作势想接过男人手里的保温桶,“韩先生,还是我来吧。”
男人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觉得也是不能耽搁太久,点了下头,就把保温桶递给了他。
拿着纸巾擦了擦手,男人甩出一句惯用的官腔,“一会儿我要陪市长去开会,强强就交给你了,有任何闪失为你是问。还有,晚上必须等保姆到了你才能走。”
说完,把擦了手的纸团往垃圾桶里的一丢,男人整理着身上的西装就朝门口走。
傅岚烟虽是看不惯他的做派,却由于理亏,还是好脾气的应下了,“嗯,好。”
接着,耳边就传来开门的声音,傅岚烟这才松了口气,笑着喂强强吃东西。
对于爸爸恶劣的态度,强强正准备跟傅岚烟道歉,门口却传来一阵骚动。
“韩秘书,贵公子无大碍吧?一点薄礼,还望笑纳。”
蓦然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傅岚烟握着调羹的手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景琛,是他?雷你那人。
他竟然跟强强的爸爸认识?
接着是强强爸爸的声音,“哟,景局长怎么来了?快,里面有情。犬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无大碍,劳景局长挂心了。人来就好,这么客气做什么?”
“这位是夫人吧,初次见面,幸会幸会!里面请!”
“韩秘书,不好意思,本来我们上午就要过来的,谁料阿琛一个会就开到了现在。”
……
后面的对话,傅岚烟没再往下听,没那个心情。
想找个地方躲一下,可他们分明就是来看强强的,人都快进来了,她根本没地儿躲。
景琛,他当局长了?
还结婚了?
虽然很意外他当了局长,也结了婚,可傅岚烟却没有半点的醋意,反倒是觉得有些可笑。
这个男人,还真是死性不改,马屁都拍到市长秘书这里来了。
咬咬唇,傅岚烟把心一横,面不改色的继续喂强强吃饭。
算了,碰见了就碰见了,反正上次也打过照面了。
她没什么对不起他的,没必要跟个缩头乌龟似的。
倒是他,该自惭形秽才是。
一行人一进来,就看见一个女人坐在床边给病床上的孩子喂饭。
想来那缠着绷带的就是韩秘书的儿子,而喂饭的年轻女人应该是他的夫人了。
景琛的随即老婆扯了扯他的袖子,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跟人打招呼。
视线落在病床边那抹给孩子喂饭的女人身上时,景琛总觉得女人的背影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白色的职业套装,高高挽起的发髻,感觉好像他的烟烟。
越看越像,但是当着老婆的面也不好跟旧情人相认,景琛便借故用下巴指了指傅岚烟,明知故问的把头转向韩秘书,笑道,“这位是尊夫人吧?”
韩秘书挠头笑了笑,忙摆手,“不是,我太太去海南拍广告了。”
“那这位是?”说话的是景琛的老婆。
“你们不用管她,她是把我儿子的头打破的那孩子的妈妈,过来照顾我儿子的。”不以为然的口气,却是像一根刺扎在傅岚烟胸口。
机械般的往强强口里喂着饭,傅岚烟抿唇,无所谓的笑笑,心里对这些当官的真是厌恶到了极点。
景琛已经几乎有些确定面前这个背对着他的女人就是他的烟烟了,只是韩秘书的一句话却让他心里醋意顿起。
再联想起那天抱她离开的那个男人说的话,他顿时便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烟烟居然有孩子了,而且是真的结婚了。
怎么可以!
烟烟,你知道这几年我有多想你吗,你怎么可以跟别的男人结婚生子!
“强强,头上的伤严重吗?”掰开胳膊上老婆的肥手,景琛笑着朝病床的另一边走去。
看似是上前关心孩子的病情,实际上却是想确认到底那个正给孩子喂饭的女人是不是他的烟烟。
余光瞄到他探究式的眼神一直在往这边瞟,也知道他在往病床的另一边走,傅岚烟心里虽然是锣鼓叮当响,却是依旧噙着一抹优雅的笑继续给孩子喂饭。
恨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当他是空气,这话不知道是谁说的,却很有道理。
“强强,快叫景叔叔。”韩秘书赶紧作介绍,想让儿子叫阿姨,却不知道景琛的老婆姓什么,“对了,景局长,尊夫人姓什么?”
“姓粱。”来到病床边落座,拉过强强的一双小手攥在掌心里,景琛礼貌性的答话,余光却是别有深意的盯着对面那张果然被他猜中的脸。
烟烟,真的是他的烟烟。
“强强,快叫景叔叔和梁阿姨!”
“景叔叔、梁阿姨好!”强强很听话的叫人。
摸摸孩子的脸,景琛心猿意马的笑,“你好,强强。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
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