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枪，估计剩三发子弹。
船上一人惨叫。
捂肩膀，掉海里去了。
我起身，拿枪对准甲板徐徐站起的一人。
对方高举两手，表示他没有武器。
移步，走到甲板上，我看清，这是个很典型船家打扮的中年汉子。
我靠近，伸手在对方身后摸了摸，没发现什么武器，又低头看海里。
肩膀中枪那伙计，那奋力挣扎。
我对这大高个儿说：“怎么称呼？”
“阿龙……”
“好，阿龙，先把水里那人捞上来。”
阿龙点头，拿了竹竿，连拖带扯，把水里那个中枪汉子给打捞上来了。
到甲板，我低头看了一眼，汉子是锁骨上方中枪。
唉，哥这枪法，还得练呐。
我伸手推了下他：“贵姓？”
“哇里哇里……拱拱哇里……”
呃，越南同胞。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我又一挥手说对阿龙说：“你上礁石，把那三个人，都抬过来。”
阿龙点头，表示同意。
一阵忙活，他抬人，我在渔船找绳子捆人。
不一会儿，两越南枪手都捆好了。
天色也完全黑下来了。
我对阿龙说：“你是方莉的人。”
“方，方小姐，租我船，一直，一直用……”阿龙打着哆嗦。
我点下头，然后又问：“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阿龙：“南丫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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