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先安排老莫,我让服务员把老莫单独一个人扔进一个屋里,剩余人全部塞到另一个房间。
安排妥了,我又到老莫那儿,看一看这个老骗子。
他大头朝下,趴在枕头上,死死睡着。
手机在口袋里,滑出一个角。
我略思忖,伸手,上去,把手机抽了出来。
划开,没设置屏锁,我扫了眼通讯录。
一排排,基本都是我不认识的人。
我大概看了下,忽然我发现两个号非常可疑,一个是香港地区的固定电话号,一个是北京的手机号。
这两个号码,通话频率非常的高,尤其香港的固话。
但奇怪的是,号码没有存任何的名字,只是单纯的号码。
我想了下,记清楚这两个号码,我重新把手机给老莫塞回口袋。
搞定,熄灯,关门,走人。
重新回到酒店大堂,我看到薇薇安,上前,轻拉她手臂:“走吧!我们回家。”
薇薇安突然一扭捏:“不要……”
呃……
我愣了下。
此刻,我酒已经醒大半了。
想耍流氓的心思,也消失在九霄云外。可这小警花……
薇薇安仰头,闭眼,撅小嘴儿说:“爹地,我想看电影,我要去电影院。”
我心中一动,瞬间就全明白了。
二话不说,我上前,轻轻拉了薇薇安手臂:“乖哦,爹地陪你看电影去。”
“嗯。”薇薇安脸上全是一派小女孩儿的娇蛮,撒娇地伸两臂架在我脖子上。
我一使劲,直接就给这大傻妞儿抱怀里了。
出门,打车。
我问司机,这附近哪有午夜场。
司机说了一个地方。
我说:“去吧。”
到地方,发现是个装修还算不错的电影厅,我架着薇薇安到买票的地方一问,人家售票员告诉我,晚上这场没观众,他们不打算放了。
我微笑。
我淡淡问了句:“包场要多少钱?”
售票员愣了,拿内线电话,打了个电话。
一分钟后,她报了个价儿。
我一听,也还合理,不算太贵,掏出现金,买票进场。
刚坐下,薇薇安就揽我脖子,闭着个眼睛说“爹地,我要看那部thelionking(狮子王)你几次答应要带我来的,可都反悔,说话不算话。”
我想到这儿,把薇薇安放在沙发椅子上,起身,跑到售票门口,找了影厅负责人,说明情况。
影厅负责人很给力,到片源室查找,结果真找到了一个狮子王的拷贝,只是时间太长,怕效果不好。
我释然:“多谢了!真的是多谢了!能找到,就谢谢了。”
我回到放映厅,坐在薇薇安身畔,小心把她搂在怀里。
十五分钟后,荧幕出现带划痕的画面……
我低头,借着影院昏暗的光线,我看到薇薇安醉红的小脸荡出一丝欣慰十足的幸福感。
我就这么搂着薇薇安……
我微仰头,看着荧幕上生活在草原上的狮子老虎们的勾心斗角以及小狮子的成长历程。
我忽然感觉自已就是那只小狮子。
虽然没有哈姆雷特式的悲剧出身,但我的经历,跟它,很像,很像。
影片放到三分之二的时候。
薇薇安酒醒了。
她身体微微一颤,睁眼,先是迷蒙打量四周,又看了看我,复又吃惊地说:“季先生,你,你怎以在这里,我……”
我微笑:“你喝多了,我在有骨气遇到你,带你出来,你说要看电影,我就包了午夜场给你,你又说要看狮子王,我又让他们去片源室找来老胶片放给你看。”
薇薇安呆呆地望着我,眼角,忽然就溢出一滴晶莹的泪水。
下一秒。
她猛地向前一扑,两只娇嫩的小手儿,捧起我的大脸蛋子,毫不客气地就把我给嘴儿了!
绯红,火热,粉嫩的唇跟我的唇印在一起,她略显笨拙地把小舌头探进我的口腔,尝试演绎法式湿吻的浪漫。
只是,她太生疏了,动作显的很笨,很傻。
我伸舌挑逗,慢慢引导。
渐渐,她熟络,搂紧我的脖子,鼻腔发出嗯哼的淡淡呻吟,动作放开,似发情的小野猫,两臂搂的死死,不停用指甲,使劲扣着我的头发。
这是个令人窒息的长吻。
我都被她弄的喘不过气,然而,就在我体内积蓄的力量快被唤醒的前五秒。薇薇安仿佛想起什么般,突然一下就松嘴,推开我,手伸到唇下,不断地呵气,闻着。
我被她动作搞的有些糊涂。
薇薇安却拖着哭腔说:“嘴里有味道,这么大的酒气,哎……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啦!”
我深吸口气,淡淡一笑:“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