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艳遇有风险,约炮需谨慎呐!不知根知底儿,了解透彻,真心不敢约这事儿!
信中给我的指示,让我在x江找人。但很明显,我要找的不是艳遇对象,同样也不是炮友。
信上,用略显卡通的笔触,简直勾勒了这两个人的模样儿。
一个是穿了身藏袍,背了个大破木箱子的青年藏民。另外一个则是一身运动服饰,面色白净,气宇轩昂的现代青年。
信中没提及名字,只让我找到这两个人,然后让我们哥三儿,组成一个小团队,接着等候下一步指示。
我瞅了瞅纸上画的这俩q版小人儿,我深感难度大!
藏族同胞,我没接触过啊,不清楚对方喜好呀。
而这个一脸正气,面色白净的小青年儿。我估摸着,也是一个自视极高,极为自负的主儿。
把这样的人,聚在一起,组成个小团队儿。
难呐!
大灰机,嗖,降落。
下了机场,我特意在机场逗留一个来小时,结果,我没发现我要找的那位藏族同胞和冷傲青年。
我按正常旅游路径,在机场门口拦了辆出租,跟司机大哥聊两句,问了个环境不错的青年旅社,我让他拉我去了那里,进去,登记,安排房间,卸下包袱,我开始思索,采取什么方法,在诺大个城市去找这二位陌生的兄台!
x江是个多民族共存的地方。
信上那位藏族同袍的衣着上去很土气,估计不是什么名声显赫的人物。在这个城市,应该归于边缘人。
社会边缘人……
我想了想,一个大胆的计划就在脑海诞生了!
我到旅店已经是黄昏时分,先小小休息一下,换了身夏装,又来到吧台,问了吃饭的地儿,到附近一家米线馆撮了顿正宗过桥米线。
喂饱肚子,我站街上拦了辆出租。
“小哥,去哪儿?”
我在脸上堆出坏笑:“我是旅游的,男性,青年,身上小火儿倍旺,你知道,嘿嘿……”
司机大哥嘿嘿。
然后,拉我转了几圈儿,停在一家酒吧门口。
司机大哥一指里边儿说:“就这里头,小妹漂亮,泡起来不吃力,花钱就行。”
我嘿嘿笑着付了车钱。
司机大哥:“小哥,小心点儿,办事时候,多套几个套套!”
“大哥,谢谢,大哥你好人呐。”
司机大哥扭头一乐,收了车钱,一脚油门,嗖,走了。
我顶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一股浓烈的雌性体味走进了酒吧。
灯光昏暗。
朦胧中,只见若干裸白的大腿来回穿行。
我让两眼适应一会儿灯光,我找了个空座儿坐下。
两分钟后,一服务员儿上来:“先生您要什么?”
我:“啤酒!”
啤酒一瓶,端上,开了,我小啜,抬头,一浓妆妹子突然就坐我身边儿了。
“哥,请我喝杯酒呗。”妹子说话。
我微笑,拿过桌上酒水单:“随便点。”
妹子点了杯60的鸡尾酒。
不一会儿,酒端上来,妹子开口了:“哥一个人来x江玩儿呀。”
我点了点头。
妹子很主动:“需要小妹陪游吗?一天一千。不过,你得包吃住。”
我笑了笑:“这样啊,你叫什么名字?”
“小莲。”
“嗯,小莲,我呢……”我拿出两张一百的毛爷爷递给小莲说:“我知道你们做这个不容易。别的不说,这两百,不多,当算小费。”
小莲:“哇,帅哥儿你太慷慨了。”
我咧嘴笑了下说:“这个呢,只是见面的小费,下边儿,我想跟你谈个生意。”
小莲大方说:“行啊,只要你能保障我人身安全,随便各种玩儿法,全都配合!当然,价钱得给到位。”
我说:“这个玩法儿,有点特别,我呢,想找个人。”
小莲吃惊:“你女朋友?她也干这个?”
我黑脸,你男朋友才干这个呢!
我喝了口啤酒我说:“我要找的是个男的。”
“啊……”
我见小莲吃惊的模样儿,我说:“完全不是你想像的样子,我这是为了感恩。这个男的吧,是个医生,可他呢,不是一般医生,他是这个样子……”
我连比划,带描述,费半天劲,小莲明白了。
“知道,见过,都叫他烂药箱子,人傻呼呼的,给人病也不说要多少钱,给个一毛钱钢崩好像都行。”
我听了心中一动,我忙说:“那他在哪儿?他在什么地方?”
小莲撇撇嘴:“我上次见他,还是一个月前,在xx市场给一条狗病。后来,再就没见了。哎,那人,脏兮兮的,古里怪气,你找他干嘛呀。”
我想了下,我说:“这样,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