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真真叹口气,自顾哀怜地不知搁哪儿又拿出只大蜈蚣,在手里摆弄着说:“多可爱的小东西,怎个就没人理解它们呢。”
我哆嗦一下。
我指了指地上那爷们儿说:“你……你俩怎么给他放倒的。”
苗媛媛鬼一样,在我身后冒出来,递一香帕说:“用虫子配的药粉,你想闻闻吗?”
多情美丽的苗女啊!哥……哥服了you!哥闪还不行吗?
我双手合十,跟两女说了声回见,拧头转身,撒丫子开跑。
我跑啊跑,跑到客房尽头,我嗖……
哎哟!
一声娇呼。
我感觉脑门子撞到什么松软东西了,我本能一抬头。
就这么一瞬间,我愣了。
站面前的是沫沫,衣叶青,李雪!
沫沫张口,吃惊,指我:“季柏达,你……你怎来这船上了。”
我木然,一秒后我说:“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季柏达,我叫季柏晓!我是他的孪生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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