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反复思索动手方案。
钉拳!太阳穴!重击!
所谓钉拳,就是握拳时,让中指的指关节突出,形成一个突起的钉锥形状。这个拳,是专门用来打穴的。
只要击中太阳穴,不死即晕!
现在,我来对付拿枪两个人没问题。
那病人,他能对付小夏和小强吗?
我怎么跟病人沟通呢?
我望着病人的后背,我忽然一笑,然后,伸掌一边揉按,一边拿食指,在他背上,写下小夏,小强,你对付,这六个字。
我们小时候经常玩在后背写字的游戏,一个人写,另一个人猜。
想不到,这个游戏,居然让我用在了这里。
我写的很慢,保证字与字之间,有时间相隔,不至于弄混。
最后,六个字写完。
我抬头,看到病人被绑的两手,悄悄向我做了一个ok。
我心中一笑,深呼吸,忽然扭头对两个玩手机的青年说:“两位兄弟,过来搬下忙,给他翻个身,侧躺就行。”
两人放下手机,一向一后,向床边走来。
我低头……
就在他们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突然大吼。
“动手!”
这两字喊出来,我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劲都拧到一点,抬拳对准其中一青年的太阳穴,砰!
一拳命中。
我击中后,根本不看对方倒没倒下,直接拧身,借拧身的力量,左手钉拳,准确无误地击打在了另一个青年的太阳穴。
就在同时。
啊……
一声怒吼。
病人奋力挣脱了两腿,两手的绳索,在床上猛地一跃而起。
小强急忙抢步,手往怀里掏。
病人站在床上,踉跄着高高跳起,屈膝,以一记力量十足的膝顶。
砰!
准准地撞在了小强的胸口。
小强就跟风筝一样,身体向后一跳,腰弓的有如虾米,重重撞到墙上,又啪嗒一声,栽倒在地。
病人,神经刚复苏,剧烈运动之下,身体站立不稳,一个趔趄也倒在了地上。
这时,名叫小夏的女孩儿,突然就从怀里掏出一把黑黑的小手枪。
枪口,直接就对准了我。
我愣了下。
半秒后,我见一只沉重的景泰蓝花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落在小夏的额骨上。
砰!
花瓶炸裂。
小夏身子一歪,软软就倒在了地上。
“快!卸了他们的枪。”病人倚靠在墙角,不停地大口喘息。
我弯腰,先是把两个横肉青年怀里的枪拿出来,又去小夏身边,捡起小手枪,接着又在小强怀里,把最后一把枪掏了出来。
我两手握枪,对着地上横七竖八倒下的人,一阵瞄,最后我把枪口对准病人,我沉声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病人咧嘴笑了……
“赵大伟,西藏海关缉私队队员,目前被借调到x京,参与调查以程江海为首的文物走私团伙大案!”
我听了这句话,身上的冷汗,唰一下全冒出来了。
我押的宝,押对了!
这货,果然是警察。
我定了定神儿,我眨了眨眼,我说:“那个,什么,你……”
赵大伟咧嘴笑了,指了指地上人说:“快,找绳子,把他们全捆起来。这些人非常狡猾。”
我听了吩咐,急忙闪身,找绳子,给地上四人一通捆绑。
农村,大山沟出来的孩子,别的不行,这捆绳子的本事,一般人还真比不过。
眨眼功夫,我就给这四头货用捆猪的法子,捆了个四脚朝天。
赵大伟长嘘口气。
他让我扶他起来。
我伸手过去,把他扶到了床上。
赵大伟:“我被借调到x京,以司机身份,混进程江海的物流公司,收集他走私的证据。可没想到,前几天,我拉了一车货,要前去乌x木x,刚出京,半路跟车司机玩我手机时,发现了我没删的一条重要短信。然后,他生疑,我们就打起来。后来,我们两人手机全摔坏了,我就先将这人打晕,又在随车货物里找到了六件珍贵的周代青铜鼎器。那六件青铜器都是国宝级的文物,每一件都价值数百万以上。程江海要把它们先运到乌x木x,再经由哈萨克斯坦,流入欧洲。”
赵大伟喘息:“当时,我对周边情况不熟,就先把青铜器藏在温泉山庄的一个地点。然后,就在我准备进山庄,找电话,报案时。程江海的人给我堵住了。他们暗中用枪架着我,把我带到这里,先是给我注射了什么药,接着又……”
赵大伟说到这儿,凄惨一笑。
他笑了笑又说:“多亏你来了,对了,你是哪个分局的?怎么,我没听他们提到过你。”
我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