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拉来。”
半仙儿、张元二人齐齐回了个诺。
我们拎,搬,抬各式装备,下楼雇车,说了地方,直奔目的地。
一路上。
司机眼神儿怕怕的,没敢跟我们搭腔。
我们表情冰冷,浑身散发鬼气森森的僵尸道长范儿。
到了地方,我让半仙儿搁车里守着,然后跟张元,一件件拿东西到山上。
搬完给我累够呛,我下山,进车里,让半仙儿上山找张元,完事儿,坐车直接回城。
途中,我分别给老孙,宋女士打了电话。通知他们,今晚亥时,招魂仪式正式启动!
我先到了医院。
宋女士站在医院门口等我,我跟她打了招呼,进医院,上楼,来到病房。
我站在病床前,仔细凝视床上躺着的这个胖嘟嘟的中年人。
他,就是老孙的儿子,孙XX。
这家伙,保养的真好啊。大脸蛋子胖的全是肉,眼睛紧闭,嘴唇微张。
此时,我不知孙XX同志是做梦吃东西了,还是搂漂亮妹子了,反正一缕哈拉子,正沿嘴角慢慢流淌。
宋女士见状急忙过来,拿纸巾把哈拉子擦去。
我反复瞅了瞅孙XX的阴阳两神,肉身气机,我怎么觉得这货不像是失魂呢?
失魂没他那么富态啊。
我伸手拿起他的大胖手,轻轻握了两下,又偷摸拿手指盖微微掐了那么一下。
没反应,应该是真植物。
我又搭脉,用听劲儿手段,听了寸关尺。
这一听,果然听出点门道。
孙XX脉象是个什么情况呢。往通俗上讲,就是魂魄潜隐不透,有走失的症状,但又像是没走,总之就是似走非走之症。
我问宋女士:“之前都采取别的什么手段了吗?”
宋女士一边给孙XX揉大脚丫子,一边跟我说:“什么手段都用了,请人念经,声音刺激,针灸,电击,做法事,放生,哎……”
宋女士说:“就差把真神仙请来叫醒他了。”
我想了下,我从大背包里拿出五爷铃铛,在孙XX耳边,来回摇了一下。
叮叮一阵响过后。
宋女士听的挺开心。
“哎,你那什么东西,声音怎么这么好听?”
我:“法器。”
说完我低头看孙XX,人老先生眼皮都不带动一下地。
也许换了野外,情况就会不一样吧。
我这样对自个儿说着,就转身把今晚的行动安排跟宋女士讲了一遍。
宋女士表示,晚上她安排人,亲自把我和孙XX一起送往做法事的地点。
接着,我们商量好细节,说好了电话联系,就转身回酒店休息。
晚上七点。
宋女士来电话,说她带人和车已经到了酒店楼下。
我穿衣服,收拾东西,又拿电话跟半仙儿通了话,得知那边一切准备妥当,我下楼,看到一共来了两辆车。
一辆凯雷德,一辆宝马750.
“季道长,季道长……”
我一愣,你妹儿,谁叫我。
我睁大眼睛一看,宝马车窗摇下,一张满是欣喜的脸正探出车窗,跟我打招呼。
老孙!
我走近:“老孙,怎么样啊?”
老孙笑呵呵,伸手掀了腿上盖的毛毯说:“你看。”
我一瞅,这家伙,两条腿上的断面已经开始结痂了。
老孙感慨万千说:“您和范道长就是我们一家子的救命恩人呐,都是活佛爷,活菩萨呀。”
我黑脸,暗说,菩萨有叫道长的吗?您这串了称呼了。
老孙又说:“我这准备啊,等腿伤好了,就去美国订购一套智能的假肢,哎,我听说那东西戴上,都能自个儿走路呢。”
我对此,表示恭祝老孙同志今后能健步如飞。然后我抱拳,去了凯雷德。
宋女士拉开车窗,我朝内望了眼。
后座,坐着一个身高力壮的肌肉男,正很小心地捧着孙XX。
我绕到前排,拉车门坐进去。
宋女士瞅了眼身后肌肉男跟我说:“他就是我情人。”
这句话一进到我耳朵里。
我脑门子轰一下。
我三观瞬间被颠覆了!
太强大,太不可想象,太……
哎,算了,这事儿我……我……表示接受不了。
我含糊点头跟身后肌肉男打了个招呼,对方很有礼貌地点头示意。
我扭头,吩咐宋女士可以出发了。
车启动,我们两个小时后,大约在晚九点半左右到达指定地点。
下车,还有段山路要走。
孙XX是个植物,走不了道儿。
车内的肌肉男,宋女士情人,孙XX的绿帽主人,情敌,义不容辞地小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