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看到我放这儿的一个大茶叶饼子了?”我拧头问。
众女坦然,独小鱼面色忐忑。
“石小鱼!”我黑脸。
“干……干嘛。”
“茶叶呢?”
“我……我煮茶叶蛋了。”小鱼委屈。
我抓狂:“天杀的石小鱼啊,那玩意儿很金贵啊,知道不?我……我自个都舍不得喝啊。”
小鱼答:“噢!怪不得那茶叶蛋煮出来特别好吃呢。”
我略晕,略晕。
稍许,我叹息着让小菲去书房把另一块饼子拿来。这才揣着万份悲哀地心情撬茶,烧水,沏茶。
我品了茶,心情略好。
这时,电视的录播开始了。
我很快被虚假画面所吸引。
现在,我不得不承认,电视台真是强大。现场那么混乱,不堪的局面,经过后期一加工处理,马上就变的非常专业,整洁,干净利落。
不出所料,凡是有我的镜头全掐了。
就连摄像机横扫观众席的掠影,掠到我那儿,也给掐了。
这多大仇啊!
估计,三辈子都解不开了。
最后的结果,非常合我心意。
小七稳坐最佳美厨娘的椅子,她头戴一顶漂亮的厨师帽,左手拿话筒,右手执有机玻璃做的奖杯,很是激动地说了一番感言。
当她的话快结束时,她突然瞪大眼睛,仔细去看观众席。
少许,小七面露失望,手拿着话筒说:“今天,我其实最想感激一个不在现场的人。是他,教会了我自信,坚强。也同样是他,让我知道,在偏远山村还有那么多生活贫困的孩子。我朱小七,seven今天在这里要宣布,我要以我和他的名义,向来自山区的五位支教老师捐助十万元人民币,我知道,这点钱不多,但是我的一份心意。我希望,孩子们能用这笔钱,吃点好的,穿点好的,用上最好的文具……”
小七说到最后,眼泪扑簌跌落,已然泣不成声。
这一刻。
我的眼睛也湿润了。
而众女孩儿,一个个早就哭的像个小泪人儿。
小七讲完感言,就匆匆下台了。
电视又浮现两个主持人的虚假笑脸,然后又是一群妹子在音乐中跳大腿舞。
屋内气氛有点小伤感。
我抹把湿润的眼睛,翻出几个茶杯,用开水烫过,沏茶,倒茶,高兴地扬手说:“来!请茶!”
众女孩儿转头,看我老气横秋的模样儿,禁不住又破涕为笑。
一只只粉嫩的小白爪伸来,端住茶杯。
大家一齐举杯仰头,将杯中茶一干而尽!
我微笑注视。
突然,女王横眉:“达季柏!现场时我明明见到你了,怎么seven夺冠时你还不在现场,你干嘛去了?”
我委屈,憋嘴:“肚子痛,去洗手间了。”
“切!”女王不屑。
我咧嘴,嘿嘿一乐。
女孩子的情绪转的极快,一会儿功夫,方才还是小伤感的气氛,马上变欢乐了。
这时,小鱼拿出一张影碟说她刚买一个正版的碟片,名叫‘金x十二x’。
大家说好啊,正都想看呢。
小鱼欢喜地翻出碟片。
我对张xx导的金x十二x委实是不感兴趣。
就打着小呵欠,说要小睡,起身回了卧室。
我趴床上,拿爱疯,塞耳机,听小说……
听着,听着,外面传来轰轰炮响,女人尖叫,孩子哭泣。
我又听。
门外又传来众女孩儿的抽泣声。
好嘛,又哭了。
我打了个呵欠,拿枕头盖脑袋上,闭眼,沉沉睡去。
我不记得睡多久。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竖耳,听屋外,众女在大声议论。
“女人好可怜啊,战争一来,如果不团结,就真的被男人欺负死了。”
“是啊,所以我们女人要独立,要团结,要坚强。”
“对!我们要团结。”
“咦!不如咱们拜把子吧。”这是女王大人独有的东北山大王口音。
“拜,把,子。”这是小七在疑问,且请注意,每个字,都要读成标准读音。
“哼!”小菲的声音轻哼:“不就是义结金兰,焚香拜天,再喝……喝什么血酒,到时,我们就是异姓姐妹了,这个啊,初中我就玩儿过,可惜,她们不敢喝血酒。”
小菲话音一落,众女又开始七嘴八舌讨论。
我心说这班小美女,凑一块,真能玩儿妖蛾子事儿。
还磕头,喝血酒,我去!整个一旧社会帮派性质啊。
这时外面传出一阵啪啪的脚步音和拿东西的动静。
我等了一小会儿,担心她们弄大发了,就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