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匕首扑过来的韩风,甚至没来得及在地面留下一滴血迹,在王力云被当空飞镖砸的齐胸没入地面之前,刘健也触及了让冰锥气浪吹卷起来的天级长枪,枪尖在地面一,刘健已经到了王力云身前,周身还笼罩着剑气的长枪对准王力云右胸穿胸而过!天边的飞镖雨停下了,再度恢复成紫微光流转的‘流云’直直插在刘健身前的地面上。
刘健这时候才豁然转身,目光平静的看向王力阳,道:“他已经输了,你该兑现诺言了!”王力阳这时候方才看见,刘健这时候已经是满面的紫黑色,胸前及近心脉处还破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流出的血液也是紫黑色的!显然,刘健刚才也没能完全躲开韩风的匕首,但那一抹微光还是划到了刘健身上……
那女人,好厉害的影响人心智的本事,好高超阵法造诣!刘健心下暗暗骇道,倘若不是今日领悟空间元素之力时的灵魂撕扯,在日渐长久下,刘健甚至还有可能直接将原本对若兰的记忆转嫁到西门雨晴身上,可是这女的呢?又该怎么处理。将那种奇妙印记清除过后的刘健,此时又开始头痛起来,难道还真要拿她跟斗地换取利益?就这种纯粹为了把西门雨晴带在身上想出来的理由,刘健现在神志完全清醒后,当然不会可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了,到时候岂不把自己给暴露了?而且这女的还知道了自己领悟空间元素之之力的事,就更不能让她活着回天罗大陆了!
“好了好了,你也先顺顺气,孩子都让人废了,这样的惩罚难道还不够吗?鱼儿现在都跪了一整天了,他还没修为呢,能承受得了吗?”韩老夫人劝道,心里却也是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姓林的小子非常不满的,自家儿子要糟蹋一个平民女子这事是不对,可他不是也还没来得及对那女人施暴了吗?你就得把鱼儿废了?
“我狠心?这畜生把我好不容易才搭上刘家的这条线扯了,我只是让他跪一跪,我这叫狠心了?我还没抽他已经是便宜他了!”林惊鸿怒目瞪道。
“是,老爷,是是,没错,是鱼儿他不对,鱼儿不该做出那种事,他是该跪,就算他跪上几天几夜也是罪有应得,但是老爷,我们鱼儿一身修为才刚刚让人废了,这滋味能好受吗?您瞧瞧,鱼儿现在还多虚啊,您就觉得好受了?我就鱼儿跟建儿两个儿子,你这样让鱼儿跪下去,你这是非得要了我们鱼儿的命啊!”韩老夫人说着说着,已经忍不住两行泪刷刷刷地掉下来了。
“老爷,鱼儿再怎么不对,他也还是您的孩子啊,您什么时候要罚他不是罚,什么时候要他跪不是跪?难道,您就不能错开今天吗?”
林惊鸿沉默了,韩老夫人说的也是,杭鲮鱼再怎么不对,那也是他儿子,他就不心疼吗?他这是怒其不争!罢了罢了!杭鲮鱼疲惫的挥了挥手,长长叹了口气,一脸落寞的往后厅走去了,最后回头对韩老夫人吩咐一声:“你回去跟王衣玲说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那个杨玲请过来和我们王家吃一顿。宏文……你自己看着办吧。”韩老夫人则是面色一喜,赶紧过去将杭鲮鱼从地上扶起来。
“鱼儿,慢慢起来,慢慢起来,别急,我们不急!来人啊,还不快挪一张靠椅过来,还有,从后厅搬一张桌子过来,鱼儿今日的饭就在这前厅吃了……”韩老夫人在将杭鲮鱼扶着坐到椅子上后,就忙着张韩杭鲮鱼的晚饭去了,却没有注意到,杭鲮鱼低伏着头的眼眸中,充斥的血丝、满腔的怨怼!
他杭鲮鱼能成为一个大斗师级别的阵法师,一个阵法匠师,除了家族不惜血本的资助之外,他自己又是在阵法一道浸yin了多少心血在里面?可是,他现在,一身的修为没了,再好的阵法造诣也跟着修为一起废了!
数十年的心血啊,这跟直接杀了他有什么区别?杨玲,那小杂碎的母亲?杭鲮鱼赤红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色彩……未时三刻,傍晚时分,空中已经是彤云一片,远处青幽的山色中,也多了几分昏黄。
逃亡了十数天,总算在这较为安全的地方,那马家老祖再也憋不下这口气,大声怒叫道。李家老祖也是双目赤红,手指颤抖着遥遥指向帝都的方向,咬牙切齿道:“灵柩帝国,姓林的,还有小咋种,待天罗大陆全面进攻斗元大陆之日,就是你们灭亡之时!”而那位李大人却是略一皱眉,双手抱胸远远看着他们,而后竟是不屑的笑了,看了看天色后,那位李大人看着天南部洲的方向,面上露出了不耐之色。
“回大小姐,阮若兰最近仍旧一如往常,一直都在试炼谷深处历练,受伤了就回天云峰养伤练剑。除了修为由又晋了两品,目前已经是高阶斗士了之外,并无任何异状,不过,宗门中暗中潜伏在阮若兰身边保护阮若兰的高手增多了,甚至还有一个马副宗主的弟子,大斗师级长老似乎也奉命时刻守护在阮若兰身边。”
龙不灵半天没有说话,但是沉默中所蕴含的意味,刘健却是很清楚的。
刘健毫无怨言,自己走到现在这一步,也是咎由自取,谁让刚才自己不听老人言呢。龙不灵的所作所为,一也不过份。此时此刻,龙不灵为了保证自己灵魂不灭,而把幽蓝石碑中的斗气给吸收光,也说不上是背信弃义,毕竟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