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中,竟是腾地一下子升起数丈高的金红色烈焰!
这手法,用最小的力气引出最强的火焰,分明是极为高明的药师才做得到的!汪玉墨当即目瞪口呆的看着地火炉中的火焰分出一团团深红色如调皮火焰精灵一般环绕着刘健的右手旋转,或者说,环绕着刘健手里的盛着狮鹫兽血液精华的血瓶旋转!这手法,连烧焙器皿都省了!
刘健后手一扬,无名花顺势落入寒潭的同时,曲掌成剑,凛冽剑气在手心上纵横,顺血腾、木华菱当即碎裂成粉末状,束成一道由高至低的弧线,随之刘健将狮鹫兽血瓶嘴打开,略一用劲,顺血腾和木华菱粉末当即丝毫不差的落入瓶内!好高明的烧焙手法、好精妙的剑术!将火焰随时控制在掌心周围,可以保证其内血瓶的血液受热始终均匀,使用剑术将药材切割,就没有气劲会连同药材药性一起破坏掉的可能,这手段,高明!
汪玉墨这才深深震撼了,这小兔崽子,还真有料啊,一炷香时间过后,刘健将无名花取出,狮鹫兽血液精华液在同一时间冲开了瓶嘴,均匀浇在无名花上。
与此同时,刘健的另一只手也不慢,芽尖草也在瞬间被剑气切割成粉末后,附在狮鹫兽血液之上,竟是当即没入进去,从头到尾,狮鹫兽兽血竟是一滴都没有从无名花上掉落下来!无名花除了一整株都变了颜色之外,其余的一如原来。
“这就是所谓的融合?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汪玉墨喃喃说道,骤然变冷的无名花对于芽尖草而言,有莫大的吸附作用,而狮鹫兽兽血在碰到芽尖草后,又会迅速凝固,如此一来,就将狮鹫兽兽血精华给嵌合进了芽尖草内!这手法,果然精妙,精妙之极。
汪玉墨不自禁的拍掌赞道:“厉害!”却只得了个刘健的白眼:“难道您老人家不知道药师炼药的时候,很忌讳别人打搅的吗?”
汪玉墨顿时讷讷不语,不过接下来,刘健将一整株的覆盖了狮鹫兽血液精华的无名花投进炉鼎后,又打出了几个玄奥无比的手法,一道道顺次从地火炉中腾起,一直到第一百条淡蓝色火柱将整个炉鼎团团。
这就是刘健的所谓炼药师天阶功法,流光溢彩对炼药上的妙用之处了!不过,汪玉墨再一次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景象,一百道火柱,整整一百道火柱啊!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如此反复循环下,不仅仅能将药材中的杂质清除,还能保证炼制出来的药的每一部分的药性都是均匀的!
这小子好高明的炼药手法!
“小家伙,火候差不多了,你把风铃子也放进去吧,记得风铃子要一整株一起炼化了。”龙不灵出声提醒道。
刘健分出一只手擦拭掉额角的汗珠,了头将风铃子投掷入炉鼎之中。
“可是、可是,”汪玉墨还想说那风铃子还是一整株的呢,可是刘健目光森冷地看过来,马上闭口不语了——同样的错误,他一个资深老药师竟然犯了两次……再之后,汪玉墨只能看见一条条细而长的火龙绕着炉鼎游动,每一次扑进炉鼎中,他似乎都能看见一杂质进入了火龙嘴里,至于炉鼎里,究竟是什么个状况了,这小兔崽子又是怎么在里边调配火力的,他现在还真不好问了,终于,浓浓的药香味开始从鼎内散出来了,刘健才欣慰的撤去了火龙,将鼎盖打开。
“才这几杯,就要上厕所了?”卢燕隆先是一愣,才道:“行,行行,你先去吧,回来再陪老夫继续喝,啊?”看着黎紫衣的背影,却是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越来越不知道茶的妙处咯!
极近的距离内刘健这一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竟是让那先前只顾着爆退,却还没来得及做出一下步动作的中阶大斗师面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这怎么可能是一个高阶斗师的速度?
可那中阶大斗师再如何不信,刘健的剑锋已经抵达其左胸处,正对着那中阶大斗师的胸口!万分危急下,那中阶大斗师竟是将身体斜行没入土中下沉了三分,刘健的两道剑气却只是先后划在了那中阶大斗师的两条胳膊上。 可惜了!刘健暗道一声。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两剑,却因为没料到这大斗师竟然也是个掌握了土元素之力的,早早算到了这大斗师各个还能躲闪的方位,甚至剑招的变换连同这大斗师连下蹲都囊括进去了,却没想到,他除了下蹲之外,还能够再顺势埋入土中。不过,这大斗师双手已废,短时间内,却也失去了再战之力了。索性也不再管他,刘健在空中变换了一下身形,眼角扫过场中的两个战团。
可是林御寒没有听话,他还是动了,两眼一闭,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韩姓斗者整一颗心的停顿了!嗯,这货就那么胆子?刘健眨巴了一下眼睛,最终确定他只是吓昏了,还没吓死,总算松了口气,对那初阶斗者干笑道:“放心,他没事,只是太累,睡着了。”
韩姓斗者额角都青了,不过是手指指着脑门而已,而且还没真正跟脑门接触了,怎么这寒公子少爷就就那么不经事呢?不过,这货真的很臭啊!浑身上下都是汗酸味、尿味,还有……屎味!难道他家长辈就没教过他屎尿要拉在裤子外面吗?太没教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