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又一声炸响费雨情再次给砸落在地上,同样的一个地坑,此时已经深深陷入六丈之深了,再来费雨情一咬牙,眼眸中的疯狂之色却渐渐让骇然取代了哪怕他就算再疯狂,可也没打算跟一个浑然就是打不死的家伙拼命啊刚开始第一击时,刘健就是浑身血疤碎裂,身上一道道血口破开可到现在都不知道是第几下了,那小崽子居然还跟第一击打伤他时一模一样,再反观费雨情自己,却是浑身伤势竟似乎比刘健还要重几分了他却不知,刘健此时就完全是个药人,连同周身经脉爆满的能量都是灵丹药力,还正好愁着要多寻几个伤口宣泄了,也不知道互拼了多少记,费雨情现在已经不是疯狂,而是抓狂了…,
“你给我去死”长剑再次砸落费雨情同样迎面而上,可在凌光风刃再次与长剑相交时,却是微微偏开了,凌光风刃打在了长剑剑身上,费雨情竟是欲借这一股反震之力逃命出去想走?由巨大剑气汇聚而成的剑势竟在此时瞬间消散殆尽,却让凌光风刃原本要借的力没有借到,反是一击落在了空处,让费雨情身形在空中一个趔趄小崽子不要命了?在这时候都敢散去剑气?地上的南宫若寒心下也是一抽瞬间散去了小家伙最为依仗的剑气,他拿什么去抵挡一个高阶大斗师的攻击?机会,大好的机会这小崽子敢散掉剑气,他就敢趁此机会宰了他费雨情嘴角再次弯出狰狞而疯狂的笑意趁着凌光风刃散去之前,骤然转向刘健的喉咙抹去咫尺的距离,刘健也来不及再要变招或是多闪竟是用失去了剑气索绕的‘流云’迎向凌光风刃
嗡一声悲鸣短时间内,持续不断地高强度撞击,再加上这一次是连丝毫剑气防护都没有,侥是天级的‘流云’也再也承受不住剑身寸碎虽然成功阻下了凌光风刃的进击但那天级长剑的碎裂,却让费雨情心下炽热甚,仓促之下,来不及再用轮回舞空,但一般的低层次的斗技却能随手拈来小崽子,就不信把你的头颅给割了你还能活过来费雨情心下发狠道,两道紫黑色幽芒一前一后分别射向刘健脑袋跟脖子锵又是两声脆响刘健虽然已经陷进疯狂,但留着命才能杀得了费雨情,这个却还是很清楚的
竟是不知何时双手手腕上翻出了两把匕首也将两道幽芒拦下,同时在费雨情直扑过来的时候也欺身向前原本是平淡无奇的一记横挑,可在即将与费雨情的匕首交接时竟是极诡异的穿过费雨情的手腕,直刺向费雨情左胸右膝也不忘狠狠往上一抬,又是一道匕首寒光破开护在右膝的练功服,对准费雨情的小腹
事情已经不像刘健刚开始所想的那样简单了,在刘健看来现在最最重要的就是先行眼前这个人给解决掉,要不然还真是没有办法向龙不灵交代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这也不是刘健说做就能做到的
眼前此人异常诡异,一声不吭就这么冷冷的盯着前方刘健心中是没有多大把握只不过在看到对方手中的斗器后,刘健却是知道了对方的来历如果对方真的是从那个地方来的那么这一次自己就会八成几率成功了
刘健冷笑一声,不再多言刚才他的问话如果说还有一些客气寒暄的意思在其中,那么现在刘健可是把所有的包袱都放下了既然他不仁,那么也休怪我不义了刘健握紧了手中的赤鸿宝剑,也是神情严肃
马尚林心中一跳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决定是否正确,可是在看到刘健竟然是有着如此魄力,敢于答应自己马尚林确实是感觉到了一丝压力马尚林肯定道:“你准备好没有?希望你不要反悔啊”刘健淡淡说道:“卑职没什么好准备的,既然将军不怕这大帐给拆了,我随时可以出手”
“小子,你不是自诩很厉害吗?能力拼得了大斗师?那你是没见过真正的大斗师我看你再如何嚣张”一蓝衣练功服的山峰门弟子放声笑道,手中的长剑竟是对准了余南宫想的脖子了刘健一拍额头,不会是连个幻阵阵法都能搞出人命来?刘健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过,余南宫想的中阶大斗师实力终究还是要高于那蓝衣练功服弟子的,很快偏转过头,却剑指那蓝衣练功服弟子的腹下………,
嘶啦一声裂帛之音那蓝衣练功服弟子当即又羞又怒,大骂一声无耻后,竟是剑剑不离余南宫想要害刘健和龙不灵却看得目瞪口呆,又或者目不转睛……能有大斗师的实力,这三人起码都是三十余许了,但作为帝都家,而且是实力不错的女帝都家,对身材容貌的保养都很不错的,落在普通人眼里,容貌肌肤甚至比之双十年华的曼妙少女们让他们动心“这妞的身上有料啊”龙不灵由衷赞叹道
“只可惜衣服太厚了,最该露出来的还是没露出来啊”刘健接口一声惋惜
“你上去加一把火不就行了?”龙不灵鄙视道,这么简单的问题,这小子居然想不到了?“说的也是”刘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却又旋即猛地摇头道:“不对,我是要杀她们,又不是要对她们做那啥的”
刘健沉思半晌,然后才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或许只要两、三个月内就能掌握,又或许要好几年,像斗器之灵这样的东西,据说是最捉摸不透的,只能看运气了”三位锻造大师最后的幻想破灭了,只得怏怏跟着南宫莫愁离开练阵房,刘健则是匆匆到后厅扒了顿饭,而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