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在日光底下跟着地气一块上来的血腥味是刺鼻城塞内,还时不时有惨叫声传出,其中还夹杂着猖狂无比的怪笑,刘健在闪入城门内后,便再无顾忌直接使用天地无垠到了惨叫声附近的拐角,再从拐角出来,入目所及处,是一火十人的小队斗元大陆士兵与数十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女人——当然,这是没把地上死了的也算进去了
发出惨叫声的那女人四肢和胸部都已经没了,斗元大陆的士兵也是分立在她两边站着,其前边,还站着一个褪下了裤子,胯下那物正自松垮垮的晃荡着的斗元大陆火长装束的普通兵士,满脸兽欲的持着三尺长的断剑,正对准那女人红肿不堪的下体……
知道现在是自己最后弥留在这个世界上了,那女子反倒是安静下来,没有继续惨叫,之前因为痛苦闭上的双眼也睁开了,直视着那拿着短剑的斗元大陆士兵火长,仿佛要把他的模样记下,记到下辈子一般
“噗嗤”利器刺破肉体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却是从那火长身上传出的,那火长低下头,他刚刚只觉得一阵暖意,然后,身上已经扎了一把长剑,从后背,贯穿前胸心口再然后,他很想转过身去,但他的意识已经支撑不到他转身了在那火长死了之后,剩余的九名斗元大陆士兵也反应过来了,只是,即便他们反应过来了,最多也仅能稍稍抬起手,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袋就已经跟身体分家了,倘若不是龙不灵及时喊住刘健罢手,甚至距离刘健最远的那一个士兵现在也已经失去了性命此时,刘健的剑尖已经落到了那最后一名斗元大陆士兵的脖子上,还能看见一点嫣红正从那斗元大陆士兵脖子上溢出,正自准备喝问的士兵也才刚刚回过神来,可这时候除了他,周围的斗元大陆士兵都没了脑袋了,虽然说斗元大陆的士兵普遍素质要强过斗气大陆的士兵,可终归,这人还只是个斗元大陆军中最下层的一员而已,甚至能混到占城‘善后’这样的肥差的兵士,都是在斗元大陆有些人脉的家族纨绔子,较之寻常的斗元大陆士兵,又怯懦了几分,这时候,那士兵双脚都已经在打颤了,倘若不是刘健长剑正抵在他喉咙上,他现在马上就能瘫倒在地
“这群人渣,多留在世上一刻都是奢侈,留着他的命做什么?”刘健问道“这个人渣该死,可你把他杀了,还有一群该死的人渣怎么办?这伙人,只是斗元大陆留在这大地城塞善后的一小队人马,其余的人呢?究竟是撤退了,还是往前推进了,往前推进又是朝哪个方向去了,难道你都不想要问清楚,再等他们祸害多的人?”龙不灵沉声说道龙不灵刚一解释完,刘健也不拖拉,径直喝问道:“你们斗元大陆的人马现在在什么地方,说”说罢,刘健稍一用力长剑又往那士兵喉咙里刺进了几分可这一刺,那士兵喉咙上一疼却反倒是清醒许多了,颤声问道:“我……我说,我可以说,但你能不能保证不杀我?”刘健目光一寒,不杀?现在满地的女人的裸尸,可能不杀?城里城外,数以千计万计的尸体还躺着可能不杀?
“我说我答应不杀你,你相信吗?”刘健眯着眼问道那士兵目光一滞,也扫了一眼地上的女尸,他现在却裤裆都还没提起来,对方有可能会放过他么?可他真的不想死“那,您……大人您看这样行吗?我告诉您他们的去向,然后您再把我扣下,我用传讯阵通知家里,让他们准备一万……两万,不,三万紫金币,您放了我这样……反正,他们,他们死了,也不能活过来……”那士兵道,眼眸中,也多了几分底气了,在他想来,这人现在虽然愤怒但看他的服饰,也只是斗气大陆军中的一火长而已只要这伙死掉的人当中,没有这人的至亲别说三万紫金币,就是一万也足够赎他一条命了,这些人死了就死了,再怎么愤怒,也犯不着跟唾手可得的钱过不去
而刘健的反应也一如这士兵所想:他沉默了,半晌过后,才开口道:“四万,四万紫金币,少一个子,你就少一根手指头你也别跟我讨价还价,多罗嗦一句,我也砍掉你一根手指头”
“行,就四万”那士兵当即答应道在那士兵说完后,刘健面色一变,可在他身后,刚刚赶过来的王守银却已经一把抓住那士兵的衣领吼道:“你说什么,无郎城塞?你说,那群该死的杂碎,往无郎城塞去了?”
“这个我也是不太清楚啊”“守银,放松点,你这样只会把他憋死了”刘健眉头一皱
“该死,该死,都该死”王守银却是怒吼一声,猛地一甩手,在那士兵惊恐无比的目光中,高高抛起,同时一把尖锐无比的短刃化作凛冽寒光,自那士兵咽喉中穿过,而他本人则是径自穿过了已经化作了废墟的大地城塞,向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疾行而去
“守银他连大地城塞都完了,后面的无郎城塞顶个屁用?加一个守银也只是多死一个人而已,该死的,守银他婆娘孩子都在无郎城塞,这帮没人性的畜生……”张书翰牙关一紧
“加守银一个没用,那加上我们呢?”刘健拍了拍张书翰的肩膀:“走,我们都跟上,无郎城塞,不能变成第二个大地城塞”
“可是……”张书翰、杨子传却是兀地抬起头,诧异地看着刘健
“小子……”龙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