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你该兑现诺言了”林玉陌这时候方才看见,刘健这时候已经是满面的紫黑色,胸前及近心脉处还破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流出的血液也是紫黑色的显然,刘健刚才也没能完全躲开韩风的匕首,但那一抹微光还是划到了刘健身上……
好疯狂的小子林玉陌神色一凛,目光流转下,却是笑了:“嗯,姐姐承认你赢了,喏,这是解药,我给你娘服下了,还有,林玉陌现在也是你的了”刘健终于神色一松,不过却还是紧紧盯着林玉陌手中的丹药瓶子,直到看着林玉陌确实将王灵的嘴唇撬开,丹药落入王灵喉舌之间后,王灵的眉毛也随即微微颤动了一下,终于浑身一阵恍惚,瘫倒在了地上,而眼角余光一直在死死盯着刘健的林玉陌旋即灵魂传音李毅刚:“赶紧把解药给这小子服上他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早早准备好了的李毅刚哪里等得到林玉陌吩咐才动手?先一步将丹药倒在手上,刘健头部才刚刚接触地面,丹药也已经送到了刘健嘴上了而这片刻时间,大量的紫黑色毒血却也已经从刘健胸前涌出,浸湿了刘健的练功服,刺鼻的血腥臭味在整个密林中蔓延开来……
好可怕,好疯狂的小子啊想起刚才那一幕,林玉陌至今仍是冷汗淋淋,这小子,刚刚简直就是不要命了竟然敢冒险用练功服的鳞甲去挡李毅刚的匕首,那那幽蓝色的冷光就算来了个傻子都应该知道那东西是绝对沾不得的了而且中了毒不仅不压制,任由毒血上流的同时,还敢透支斗劲连续进行三个威力极大的斗技攻击,难道他就不怕加剧毒血的流动中途暴毙吗?
李毅刚手中淬毒的匕首威力如何,林玉陌自己没尝过,但她却知道,修为和实战能力都与李毅刚不相上下的大斗师们,在让李毅刚的匕首划破一个小口后,立时倒在地上惨嚎不已的景象,林玉陌却是见得多了的小家伙刚刚明明已经是中毒已深,居然还能很平静的跟自己说话却是让林玉陌都大为骇然
小家伙好坚韧的性子林玉陌忽然觉得,小家伙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一份成就,或许也是理所应当的了不过,若说这小子疯狂却也还有几分冷静,但要说他的那几分冷静,却还不如说他是疯狂到了极点了
明明韩风已经持着匕首拦在小家伙身前了,他还敢直接撞过去,甚至在晃过韩风时也不完全避开韩风手中的匕首,而是让其在自己心脉左近画上一刀,延缓了毒血攻心的势头,让李毅刚还来得及救这小子他也不怕这一刀韩风当时要是偏一些又或者小家伙自己身形没控制好,让这一刀直接划到心脉
即便如此小家伙什么都算计好了,可是心脉左近啊那也是大血管的所在,这一刀下去,要是晚一点救援,甚至用不了多久,小家伙就是直接失血而亡了只是就这重重危险下,小家伙还是做了,不要命的做了
若说小家伙是为了帝都林玉陌的那一份基业,林玉陌自己也是一万个不信,换言之,小家伙对其母亲,对亲情的执着跟重视,倒是远远出乎了林玉陌的意料了是个狠人,也是个重感情的人林玉陌暗暗叹息一声,心中有了情感,也就有了弱点,不然,凭借小家伙的度,他要走,没人留得下他,只可惜了
不久之后,林玉陌眼眸中又晃过了一丝黯然,是啊,暗卫、保镖都是攻伐大陆那边最无情的队伍,小家伙有弱点,可是身为暗卫的一个小头目的自己,却是连拥有弱点的资格都没有了嘤咛一声过后,王灵终于转醒了,睁开眼睛,四周围无数的林木化为飞灰后,没有任何阻挡的毒辣的太阳刺痛了王灵的眼睛
“嗯?刘夫人醒了?醒了就好,李毅刚,刘公子那边没大碍了?”李毅刚远远回应道:“毒退下了,血也止住了,伤口正在愈合”他李毅刚平生就只服一个林玉陌,但是这日,他对刘健的狠,也算是彻底服了这小子能狠,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要不是多了一些无用的情感羁绊,说不定今天躺下的,就是他们一行五人了
“健儿,健儿怎么了?”王灵刚一醒,本来神色间还有几分迷糊,却在李毅刚那一声回答下,什么迷糊都驱散殆尽挣扎着就要起来,却让林玉陌按住
“刘夫人,您儿子没事,只是流失的血有点多而已,不过也止住了,他很快就能醒过来,刘夫人,您先冷静您放心,令郎平安无事,我们没有恶意的,真的”林玉陌好说歹说,但王灵在看见刘健让紫黑色血染了半身的雪白色练功服后,还如何得冷静?当下眼睛就红了挣扎着从林玉陌手中挣脱,还未等步子站定,就踉跄着向刘健这边冲过去
“孩儿,我的健儿……”王灵已经泣不成声,只是紧紧搂着刘健的头喉咙上一声一声的哽咽着
要是她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刘家,要不是她要应邀什么王家的家宴,她又怎么会被人擒拿?她的健儿又怎么会因她而受这么重的伤?
当下是下了决心,日后定在林府里头好好呆着,不再随意出行了;却是不知,刘健接她到帝都中,也是让她去享福的,而非是要母亲如囚禁在林府一般,不得出门半步,隔一些时日,该出去散散心、与刘家主母梦蝶一道在各大贵妇之间串串门子也是必要的;但王灵这一决定,却让日后的刘健哭笑不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