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与大哥结拜,大哥的母亲便是我的母亲,理应去拜会一下母亲大人才是”
洪太公道“静楠所言极是,只可惜我老伴儿不在家中,否则也跟着高兴高兴”
卓志阳这才想起,自己起『床』已经多时,母亲若是起来找不到自己,必定免不了着急,母亲病未痊愈,又天降大雪,再次着凉可如何是好?当即三人一同来到卓母房前,正要叩『门』,听得卓母在房内呻『yín』,便撞开『门』,冲了进去
只见卓母躺在『床』上,脸『sè』惨白
卓志阳赶忙问道“母亲,你怎么了?”洪静楠也关怀地道“母亲,我与志阳哥已经结拜为兄弟,您以后有两个儿子了”
卓母笑了笑,说道“如此甚好甚好”便不省人事,洪太公赶忙吩咐下人去请大夫一会大夫来到,号过脉之后,道“老『fù』人一路车马劳顿,再加上风寒,所以身体撑不住,晕了过去待我开服『药』给她吃了,便会苏醒过来等醒来之后,再吃我几服『药』便会痊愈不过老『fù』人身体虚弱,需要好好静养,切勿再舟车劳顿了”
卓志阳送走大夫,失声哭道“都是孩儿不孝,连累母亲『花』甲之年还要跟着儿子四周奔走,现在又身患风寒,该如何是好?”
洪静楠劝道“母亲大人在庄上就好像自己家一般,虽然放心静养便是现在大雪封路,想必兄长也走不了了,正好在此多住些时日,弟也好向兄长多讨教些武艺”
卓志阳道“你我即已师兄弟,我也不必客套,只是为兄现在是『蒙』古人缉拿的要犯,在此住久了,若被『蒙』古人知道,岂不连累了洪家上下?”
洪静楠笑道“此事兄长切勿『』心,爹爹自有打算兄长虽然放心为母亲养病便是了”
卓志阳虽然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但是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得在洪家庄园暂且住下了平日里除了『shi』奉母亲汤『药』之外,便是与洪静楠饮酒习武一晃七八天过去了,大雪三天三夜未停
一日,卓志阳躺在『床』上,尚未睡醒,便觉的冷风刺骨,不觉冻了起来睁眼望去,只见『门』缝间窗棂里全被冰霜封住,细细听来,窗外寒风怒吼阵阵
卓志阳叹道“好冷的天气”心里惦记母亲,便披了厚厚的衣服,抱着被子,来到母亲房间,见母亲早已蜷缩成了一团卓志阳道“母亲,天气寒冷,将孩儿这被子盖上”
卓母道“没想这辽东的天气不比山东,冬天竟如此寒冷,这被子给了我,你可怎么办?”卓志阳道“孩儿体格健壮,撑得住,娘就不用担心了您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要多加注意,千万不要再着凉了孩儿现在就给您生火炉,这样屋里会暖和些”卓志阳一边说一边生起了火炉
卓母道“这些日子,我们不断在洪家吃住,没少麻烦人家,他日要好好报答人家才是洪家可是咱们卓家的大恩人哪”
卓志阳道“知道了,娘,你就别想这些了,儿子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报恩”卓母叹道“哎,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还记得那个时候,你爹总是逢人就夸自己的儿子聪明,不管你爹在外面受了什么气,回到家来看到咱们娘俩,他就打心眼里高兴”
卓志阳也仿佛回忆起了一些往事,心里不免有些凄凉,便问道“孩儿不断想不明白,爹究竟是怎么死的?”
卓母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天夜里,时间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已经睡下了,却是忽然你赵叔来找他,说有天大的大事要商议,你爹怕吵醒我,就悄然地披了件衣服出去了其实当时我并没有睡着,我知道他有他的事情要做,我一个『fù』道人家也帮不了忙,所以也就没拦他可是没想到,第二天被抬回来的,却是你爹爹的尸体原来那一夜他们二十几个人商量着要去烧了异能十四国大军的粮草,哪知中了敌人的埋伏,被异能国的人给『乱』箭『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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