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酒鬼老师失踪了,你要是再走了,我该怎么办啊,”
“小斯,请你放心,在为你辅平道路之后我才会离开,不然我也不会安心,”
“好吧,小莫,人各有志,你要走我也不强求,不论你身在何方,我们都是好兄弟,”
“对,我们永远是好兄弟,”莫风和帕里斯的两双大手牢牢的握在了一起,
伊利昂城外三十里,几只乌鸦掠过树梢,聒噪的叫声不时响起,远远看去,树梢之后的大地之上似乎是一片星火,到了近处才可以看清,原來那些星火原來是一簇簇火把的光芒,火光之中,连片的帐篷向远处延伸着,这些帐篷的最中央是一座五、六米长的金色大帐,这就是联军的中军大帐,联军的主帅阿加门侬与先锋官阿卡琉斯,以及奥德修斯、埃阿斯、墨涅拉俄斯、菲罗克忒忒斯等一干将领齐聚一堂,
白天的战斗给每一个人带來的震憾是无法用语言來形容的,伊利昂城城池坚固,主帅赫克托尔有勇有谋,另外特洛伊人竟然组成了庞大的法师战队,所有的这一切让自认为武力过人的联军信心开始动摇起來,
“主帅,看來攻下特洛伊城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们要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啊,”英勇的埃阿斯忧心忡忡的说道,对他的话,大多数人都深有同感,
“奥德修斯,你怎么想的呢,”浑身黑色战甲的阿加门侬看向了奥德修斯这个联军是的智者,
“主帅,埃阿斯的话很对,为今之计,我们也只有围困伊利昂城,切断伊利昂与特洛伊其它军队的联系,消耗城中的粮草,然后派一只军队扫清周围特洛伊王国的势力,让伊利昂城变成了个孤城,逼赫克托尔弃坚固的城墙和我们做野战,然后利用我们兵力的优势将其一举击败,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也只好如此了,”阿加门侬长叹一声,
“啊......”大帐外,突然传來了一阵吵杂声,
“怎么回事,”阿加门侬眉头一索,
“报,”中军大帐的门帘被打开了,一个被熏的面目黝黑的士兵跑了进來,“禀报主帅,特洛伊人偷袭了,”
“什么,”阿加门侬暴喝一声,带着手下诸将一撩门帘走了出來,
大营之中,无数带火的羽箭射落下來,几个帐篷已经被点燃了熊熊燃烧起來,
“杀啊,”无数的呐喊声与连绵的号角声从营外的四面八方传來,士兵们慌做一团,到处乱跑,
“哼,來人,命令所有的弓箭手立即向帐外放箭,不论任何人,只要接近营外三十米,不要问,直接放箭射他,”阿加门侬不愧是联军的统帅,临危不乱,镇定自若的发号施令,
随着阿加门侬的命令,联军的弓箭手迅速集结起來,不断向外发射着箭雨,足足半个时辰之后,营外的叫喊声才渐渐稀落了下來,
“不好,我们上当了,”奥德修斯脸色不由一变,
“怎么了,”阿加门侬问道,
“这些特洛伊人为什么只呐喊不进攻,这其中一定有阴谋,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们一定是去劫粮草去了,”奥德修斯焦急的说道,
阿加门侬的脸色变了,他当然知道粮草被劫对于远征在外的联军意味着什么,
“粮草有圣斗士看守,应该不会出大问題吧,”墨涅拉俄斯说道,
“不能大意,阿卡琉斯,这次要你走一趟了,”阿加门侬看向了阿卡琉斯,
“阿卡琉斯领命,”火光下,阿卡琉斯一身黄金甲金光灿灿,翻身跨上了一人多高的坐骑玄冰狮,带着部下向粮草所在地急驰而去,
距离阿加门侬的大帐右侧十里之处是一处小山岗,在伊利昂城外的平原之中,这小山也算是独树一帜了,山体之上长满了茂密的赤松木,山顶是一处平整的空地,空地之上堆放着像小山一般的粮食,这里,就是联军的粮草所在地了,此时的小山之上,一群士兵正百无聊赖的靠在粮草堆上不时的打着哈欠,外面有重兵把守,此地地势又十分险要,最重要的是,有那些圣斗士的防卫,这些士兵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