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烟头也灭掉:“怎么样,家人的情绪安抚好了吗,”
落林点点头:“还好,家里面的情绪还算好,都挺支持我的工作的,”
“好了,落林坐下吧,沒事儿还是多回去看看,毕竟这方面家里面人支持比较重要,”欧阳文华叹了一口气:“落林,我父亲就是在我执行任务的时候去世的,所以我一直提倡多回去陪陪父母,我们从事这个工作的都知道,千万不能【生前不孝身后闹】啊,这孝道无论怎样都得做足,”
“我知道,”落林连忙坐下,然后将桌子上的文件打开:“好了,多的话我们都不说了,先说说这个案件吧,”
“行,”欧阳文华点点头:“落林,今天傍晚你直接参与了对欧阳涣的直接作战,对此次作战你有什么看法吗,”
落林听罢,清清嗓子:“恩,那我就來说说今天傍晚我们行动组采取行动的相关情况吧,今天傍晚,我们在我家发动了对欧阳涣报复性行动的打击,他个人透露了一点儿非常的重要的信息,就是他为什么要夺人身上的护身符,将里面的正气全部给自己,然后将人的魂魄喂食给鬼车,因为鬼车以吸食人类的魂魄为生,如果我估计的沒错,估计明天又要有人死于这个家伙的手下了,”
“恐怕等不到明天了,”这个时候,门口传來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家回头看去,只见李锋拿着一个单子站在门口,满脸疲乏的看着大家:“刚才我们接到一个市民的报警,说有一个年轻人下班在公园突发心肌梗死死掉了,恐怕也和你们特别行动组有关吧,”
“刚才得到的消息吗,”落林连忙站了起來,因为见到老队长,落林都非常的尊重,因为毕竟是老队长推荐自己进入特别行动组,自己才会有今天,落林赶紧迎了上去,将李锋迎了进來:“这位是刑警队长李锋,”
“我们都认识……”所有人都笑了起來:“我说落林,你激动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啊,”
孙夕连忙说道:“李锋队长,來坐坐坐,别慌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啊,”
“我火了,公园里面发生了命案,一个根本沒有心脏病历史的年轻人突然心肌梗塞死在了公园的长椅上,我觉得这和前几次你们特别行动组办的案子所出现的情况都大致相同,因此,我特地到这个会议室來找你们,我知道你们在这儿,”
落林点点头:“您手上就是死者的资料吗,”
“对,我们刚才从户籍处查到的资料,”李锋将文件递给落林,落林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李乐然,男,25岁,某贸易公司职员,祖籍河南省安民市,于1985年转入江都市户口,”
“这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死了可惜了的,”落林放下文件,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嘿,这个周宇航,罗子涵,这不提醒我反倒是忘记了,今天上午我让他们查的相关的消息不知道查到沒有,这小子们不会给我偷奸耍滑了吧,”
落林说着,立刻拿起桌子上专用的电话,拨了出去:“喂,是周宇航吗,恩,我是落林,你们今天的资料查到了吗,”
“查到了队长,”电话那头的周宇航十分开心的说道:“我们已经查到了,本來说告诉您,沒想到您家里面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儿,我也就沒说,现在资料早已经整理出來了,要不要我给您送上來,”
“唔,知道就好,马上送上來,”落林说罢,便挂下电话:“这孩子,不督促点儿,真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李锋知道特别行动组的条例,涉及这类案件的相关嫌疑人,一般除了警察局长或者直接负责特别行动组的上级官员才有权知道,其他的,无论你多大的官,多大的面子,除非是特别行动组的人同意了,否则的话,那么你根本无权知道嫌疑人究竟是谁,李锋识趣的说道:“那这样,文件我放在这儿了,尸体我送回警局停尸房,如果你们想去看看尸体,去停尸房就行,并且我派遣了协警员在现场负责保护,你们可以随时去现场看看,我们的协警员都是在那里的,”
“恩劳烦了,”落林赶紧起身送走李锋,这个时候,正巧周宇航拿着资料走了上來,落林看了看周宇航,一把接过他手中的资料,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香烟递给周宇航:“來抽支烟,我说你们,下次速度能不能快些,这要等多久啊,”
“是是是,沒有下次了,”周宇航连忙说道,落林指了指会议室:“进來赶紧报告吧,”
“是,”
走进会议室,落林不由分说便让周宇航走上另外一端的报告台,周宇航开始说道:“我们根据监控记录的调查,进行人像比对,最终确定了这个少年,欧阳涣,男,今年应该15岁了,就在江都市居住,不过在前年这个孩子的就从家失踪了,父母报案查了很久也沒有踪迹,所以现在还在我们的失踪人口调查部门处登记着呢,”
“你是说这个孩子还有父母吗,”落林一听,大吃一惊:“看來我们有突破点了,只要有父母,兴许就有办法突破,”
“你的意思是,”欧阳文华一听,疑惑的看着落林:“我怎么沒听明白你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