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薛彪和康龙两人之后,司马南凑到司马林如的身边,小声说道:“父亲,这机密可是大头啊,但是您不觉得在这个时候拿这个文件会有些危险吗,”
司马林如呷了一口茶,微微笑道:“我问你,我们做哪笔单不是危险的,”
“但是还是需要谨慎些为好,”司马南提醒道
“放心吧,这个事就交给那个林涛处理,”司马林如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个林涛,动手虽说柔软,但是每次情报都是手到擒來,”
“那条子那边呢,假若条子已经盯上他了怎么办,”司马南赶紧问道
“放心吧,条子还不会盯上他的,条子们一向都是顾大不顾小的,所以这一点大可以放心,”司马林如说完,起身:“儿子,你去通知林涛过來一下,”
“是,父亲,”
“什么,借机密,,”李勋可一听完落林的來意之后,差点沒叫出來,玄枫赶紧上前捂住李勋可的嘴巴,怕他叫出声,李勋可拿下玄枫的手,小声说道:“你小子沒开玩笑吧,拿这东西万一出事,咱们都得完啊,”
“这一切都在一个局当中,所以你大可放心那份机密,到时候你们就是押送着这份机密文件到市郊的导弹研究所就行,我们自然跟在后面,”落林谨慎的说道:“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我是怕孩子和狼一起完蛋,到时候我们大家都要哭了,”李勋可十分恼火的说道:“真不知道你们特别行动组真的是什么都不怕,早知道的话,就不和你们合作了,妈呀,这掉脑袋的事情都让我配合,”
“那……你同意了,”落林赶紧问道
“我得请示副厅长,必须得他同意,”李勋可说完准备离开,落林一把拉住他,将他拉了回來:“等下啦,这个事情不能请示副厅长,”
“什么,连副厅长都不能说,”李勋可瞪大了眼睛:“你们不是在开玩笑吧,至少得有个领导出现吧,”
“放心吧,到时候直接对副厅长说我们要运送一份机密去导弹研究所就行,”落林认真的说道:“这个事情安全厅里面,除了你就沒有任何人知道了,所以你切不可乱泄密啊,”
“搞什么嘛,这不是把我推向犯罪吗,”李勋可嘟囔道:“行,多久需要这份机密,”
“明天晚上8点,我们在安全厅门口见面,另外,还麻烦你件事,就是把机密要押送出去的消息让安全厅科级以上的干部全部知道,”落林说道
“这又是什么意思,”李勋可一时弄不明白落林这样做的意思:“让他们知道有什么好处吗,”
落林呵呵一笑:“你不知道吗,你们安全厅里面有内鬼,”
“内鬼,”李勋可一听笑了起來:“不可能的啦,我们的所有特工,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和教育的,怎么会出内鬼呢,再说了,我们每年都会审查一次,很容易查出内鬼是谁,”
“放心吧,我说你们有内鬼就一定有内鬼的,”落林认真的说道:“当然我不是怀疑你们安全厅的内部审查程序有问題,只是,有些事情沒有专门的人來查,根本就查不出什么的,并且,你们科级以上的干部不会审查吧,”
“你……怀疑科长们,甚至是副厅长厅长他们,”李勋可又再一次差点叫出了声
“放心吧,照我们说的做就行,”一旁的孙夕说道:“其他的不用你管,只要做好就是了,放心吧,这次案件结束之后我们会向上级领导报请给予你一定的嘉奖的,你放心好了,”
“呼,虽然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李勋可长长呼了一口气:“但是,我还是要帮着你们,毕竟你们还是我的合作人,对吧,对了,到时候谁负责押送呢,”
“你啊,到时候多叫俩特工跟着,”落林认真的说道
“行吧,”李勋可讪讪的说道:“反正倒霉的总是我,”
司马林如正在院子里浇着花,司马南和林涛从别墅的另外一个侧门走了进來,司马林如不紧不慢的问道:“儿子,沒看到条子吧,”
“沒有,放心吧,父亲,今天那些条子好像有些松懈了,”司马南说道
“哦,”司马林如将手里的花洒递给跟在旁边的随侍,然后拍拍手,对林涛说道:“走,林涛,我们屋子里面说,”
几个人來到屋子里,司马林如示意林涛坐下,然后问道:“最近生活怎么样,”
“还行吧,那些条子只是认出了我的僵尸,现在到处缉捕,我沒有出面,所以他们也沒抓我,最近靠着老爷子你的钱过的还算可以,”林涛说道:“老爷子这次找我來有什么事吗,”
“老夫这里又有一单生意,想请你帮忙,”司马林如淡淡的说道:“这单你做了,你这辈子都不用做这行了,到时候去马尔代夫享受你美好的下半辈子吧,”
“哦,什么东西,”林涛一听,一下子來了兴趣,司马林如将桌子上的文件夹递给林涛:“哪,就是这上面的文件,”
林涛打开一看,眼睛一下子睁得很大:“我的天,老爷子,这样的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