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厉洁和罗西一间,辛屹自己一间,当然,这具体怎么个睡法还是要他们自己决定的,比如,厉洁和罗西都可以选择和辛屹一间,也可以,两人都跟辛屹一间,或者说,干脆沈姗姗也留下來,大家一起大被同眠,关于这一点,辛屹知道自己是沒有发言权和选择权的,所以,他很惶恐和无奈,到底会是哪位神仙姐姐会可怜自己孤枕难眠而选择陪伴自己呢,唉,原來被选择是件这么难为情的事情,
沈姗姗陪着厉洁和罗西在她们的房间里面说了一会儿话,就敲响了辛屹的房门,辛屹刚刚洗了一个澡还沒來得及穿上衣服,只好把浴巾往腰上一围,光着个上半身就去开门,
“哎呀,你怎么这样子呀,为什么都不穿衣服……”沈姗姗见辛屹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小脸儿羞得红扑扑地问道,
“呵呵,我刚刚洗完澡啊,难道你见过洗澡还穿着衣服的呀,进來吧,”辛屹笑着一把搂过沈姗姗的柳腰把她拥了进來,顺带关上了房门,
“那个,我想过來问问你……唔……”沈姗姗的话还沒有说完,小嘴已经被辛屹给紧紧地封住,刚开始她还试图推开辛屹,可是片刻之后本來想推开辛屹的双手变成了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脖子,两人在门后动情地拥吻起來,
一个吻,道不尽的相思、扯不断的牵挂、理不清的情缘,这一吻,直吻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在沈姗姗都快要背过气去的时候,两个人终于恋恋不舍地停了下來,沈姗姗正想张开小嘴好好地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却突然感觉到身体一轻,人已经被辛屹拦腰抱了起來,
从辛屹的神态里,沈姗姗已经知道了辛屹想要做什么,不由得心里一阵发慌,小心肝儿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绷紧,只能将双手环抱着辛屹的脖子,将脑袋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
就要來了吗,终于來了吗,好紧张哦,好兴奋哦,好幸福哦,好……怕哦,
辛屹抱着沈姗姗走进房间,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又俯身开始轻吻她了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下巴、耳垂、脖颈……沈姗姗满脸绯红,紧紧地闭着眼睛,任由辛屹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兀自一动不动……
顺着洁白细腻的脖颈一路往下,沒有多少距离就碰到了阻碍,唉,你说这冬天就是沒有夏天方便,要是夏天多好啊,一件T恤轻轻一拉就解除了武装,可是现在穿的却是小风衣,沒办法了,只能耐心点吧,一件一件地脱,总会有脱-光的那么一刻滴,嘎嘎嘎……心急的狼是捕捉不到猎物的,色狼也是,
在解开风衣第一颗纽扣的时候,沈姗姗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伸手想要推开辛屹作恶的手,可是手伸出來还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沒舍得……
风衣的纽扣在辛屹的手下很容易就被全部攻陷,里面是一件粉色的羊绒衫,紧身的,将沈姗姗那动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看着那被紧紧包裹着的山川平原,辛屹同学激动得咽下了一大口唾沫,双手灵巧地从羊绒衫的下摆处钻了进去,顺着平原向山川推进,掠过平坦细腻的平原,终于抵达了那向往已久的山脚下,要想看得远,首先要站得高,要想征服沈姗姗,首先要爬上她的山,欧也,
一步……两步……就在辛屹的双手整个覆盖上那两座高挺的山峰时,沈姗姗突然全身如触电般一阵颤抖,睁开眼睛看着辛屹,红着小脸柔情似水地说道:“辛屹,让我先洗个澡好吗,”
“洗澡,”辛屹很是迷茫地抬起了头,旋即又像是猛然醒悟了一般,连忙点头道:“好啊,洗澡好啊,來,我抱你进去洗澡,”
“坏蛋,我就知道你沒有安好心,”沈姗姗娇羞地骂道,不过,她却也并沒有推开辛屹搂着她的手,反而伸出双手搂着辛屹的脖子,方便他把自己抱起來,
“走咯,洗澡去了,洗鸳鸯浴去了,”辛屹开心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