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就不放开……呃。辛屹赶紧冲进了卫生间。用肥皂把自己的右手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七遍。
还有那个丁香。本來自己对她的印象还是挺好的。认为她是一个值得帮助的女人。可是她临走前的最后那句话简直就是严重地损害了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什么“你这种长得还并不算太难看的男人”。看你蛮精神一个优质御姐。这是什么眼神儿啊。咱这种能叫长得并不算太难看吗。咱这叫长得相当的好看好不好。御姐沒文化。比流氓还可怕。
洗完手之后辛屹又对着卫生间里的镜子仔细端详了自己十多分钟。最终终于还是确认丁香那句话说得很违背全世界人民的审美意识。特别是广大妇女同志的审美意识。这才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儿走出了卫生间。
刚走出卫生间房间门就被推开了。辛屹下意识地就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胸部。就像突然遭到色狼偷窥的清纯少女一样。却见陆涵梦虎着一张脸走了进來。对辛屹这个很是具有娱乐效果的动作居然视而不见。直接理也沒理辛屹。别过头旁若无人地走进了房间。在仅有的一张床上面坐了下來。
这暴力妞儿有点不对劲啊。按照平常她肯定会对自己的这个很有女人味的动作大肆嘲笑一番。可是今天为什么会一点反应都沒有呢。难道她在下面吃饭的时候受了别人的欺负。丫丫个呸的。我辛屹的女人居然也有人敢欺负吗。。虽然是冒牌的。但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嘛。
于是辛屹走到床边。貌似不经意地问道:“是哪位不长眼的惹我们陆大美-女生气了。还是咱们的陆大美-女今天晚上的大闸蟹沒有吃过瘾。心里不舒服。”
“滚。”陆涵梦却突然发飙了。瞪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骂道:“我生气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可不像某些人利用任务之便和一些个不三不四的淫-娃-荡-妇勾三搭四。连自己來这里的目的都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
咦。不是吧。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不就是人家丁香姐姐送我回了一趟房间吗。虽然这其中是有过一些比较香艳的镜头。不过自己不也悬崖勒马并沒有堕入深渊吗。怎么就成了勾三搭四了呢。自己也想勾三搭四。不过不是沒勾搭成吗。
于是辛屹很是正气凛然地说道:“陆涵梦同志。请你斟酌一下你的用词。什么叫和一些个不三不四的淫-娃-荡-妇勾三搭四呢。告诉你。我辛屹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当然。我有时随便起來确实也不是人。
“哈哈哈……笑死我了。”陆涵梦冷笑道:“你居然跟我说你不是随便的人。不是随便的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人家那么搂搂抱抱吗。还‘哎呀。你别搂得这么紧好不好。人家都快要透不过气來了。讨厌啦。不要这么着急好不好。……咱们先上楼再说……’你敢说你们沒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中间的那句话。陆涵梦是学着丁香的语气说的。
不是吧。原來这暴力妞儿当时都听见了啊。还以为她的一门子心思都在那只大闸蟹身上呢。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丁香啊丁香。你这不是摆明了在陷害我吗。要是我真的和你那啥了还情有可原。可问題是我根本就沒那啥啊。最多。也就是摸了几把、压了一会儿、感受了一下御姐的丰满和热情而已嘛。就享受这么一点点待遇。不应该让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啊。
“不是。那啥。咱们真沒有做那种不可告人的事情啊。”辛屹委屈地说道:“这不。这才多少一点时间啊。就算是要做。也不可能这么快呀。”
“时间还少。”陆涵梦瞪着辛屹说道:“从你们走进这间房间到她离开。前后一共是一小时又四十七分钟。你居然还说沒有多少一点时间。我看你是乐在其中流连忘返忘记了时光飞逝吧。。”
“不是。真的有这么长时间了。”辛屹惊讶地问道。
“对。你们进房间的时间是八点十分。那个女人离开的时间是九点五十七分。你还说这么长的时间你们沒有干点什么吗。”陆涵梦怒气冲冲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