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恶仗,这样的结果会是什么呢,我知道七十九团的实力比六十四团要强,但是打起仗來难道就可以避免伤亡,”
“不,当然不,”马一鸣已经有点明白辛屹的意思了,接着说道:“那样的话咱们七十九团也肯定会有一定程度的伤亡,”
“对呀,现在七十九团已经是你的了,我用这种办法让他们六十四团自己内部消耗掉,为你避免了七十九团的伤亡,这难道还不是为了帮助你吗,”
“哦,对呀,原來是这样的啊,”马一鸣夸张地叫道:“特派员这一招可真是高明啊,让他们自个儿狗咬狗去,咱们坐收渔翁之利,哈哈哈……特派员的才能简直堪与日月争辉啊,马一鸣佩服佩服,”
“还不止这些呢,”辛屹继续说道:“如果是我们和六十四团开战,日后追究起责任來,我想作为参谋长的你肯定也难逃一些责任吧,但是现在你的七十九团沒有动手,而是他们自己内部在打,就算六十四团全部被打光了,又跟你的七十九团有什么关系呢,能有这种置身事外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做呢,”
“哎呀,真是妙啊,”马一鸣由衷地说道:“特派员您简直对马某太好了,连这些事情都为马某考虑到了,”说着话马一鸣站起來,举起自己的右手说道:“我马一鸣今天在这里对天发誓,从今以后一定对辛特派员忠心耿耿,如有差遣定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好了,你也别发誓了,叫兄弟们注意一下山下的动静吧,”辛屹打断马一鸣的发誓说道:“我们不必要主动下山去,但是如果我料得沒错的话,不管他们是哪一方获胜哪一方失败,肯定都会有人上山來的,”
“好,我叫兄弟们准备好,只要一旦发现山下來人,咱们马上就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让他们统统的有來无回,”
“别这么轻率地下决定,”辛屹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是反动的一方获胜之后上來攻山,咱们肯定要给他迎头痛击的,但是如果是友善的一方,获胜之后上來投靠咱们或者失败之后上來求援,咱们都不应该难为他们,毕竟是友军,虽然咱们不能让他们进营,但是也可以让他们从侧面上山嘛,而且以后他们还可以为咱们作证,证明是六十四团主动來攻击咱们的营盘的,这就是他们存在的价值,所以说,发现山下來人一定要甄别出身份再决定怎么行动,到时候如果甄别不出來就來找我,我刚才跟那些六十四团的士兵已经说好了怎么联络的,”
马一鸣现在已经被辛屹忽悠得云里雾里,他对辛屹所说的话也已经从坚信不疑到万分崇拜了,听辛屹说完之后马上屁颠屁颠地安排了下去,
半个小时之后马一鸣对辛屹就已经是从崇拜到万分景仰了,因为外面有士兵來报,说营地下面不远处有一队六十四团的士兵來请求七十九团的援助,说他们要跟辛特派员讲话,看來这辛特派员说的话是一说一个准儿,简直就是淫才啊,
跟着辛屹來到营地外面,就听下面有人在叫:“上面是辛特派员吗,我们是六十四团的人,由于团里要为洪孝义报仇的人太多了,咱们打不过被逼到这里來了,请求辛特派员出兵援助我们,”
辛屹清了清嗓子大声回答道:“下面的六十四团的兄弟,你们都是好样儿的,在党和国家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党和国家会记住你们的,现在,咱们七十九团的兄弟们已经为你们让开了上山的路,你们从侧面上山來吧,剩下的事情,交给七十九团的兄弟们來做就可以了,”这话讲得,很有政治水平嘛,典型的做首长的材料,够煽情,够无聊,
在这队六十四团士兵的身后几百米远的地方,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手电筒的光芒在闪烁,盘山公路上还有一长串的亮着车灯的军车正盘山而上,这应该就是后面追上來的那些反动士兵了,马一鸣一看吓了一跳,我的个乖乖,这六十四团的反动士兵该有多少啊,照这规模來看,估计比一个团也少不了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