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袭击了我七十九团的巡逻兵。现在连孙团长他们都被他们杀害了。这洪孝义摆明就是要造反嘛。”
“这件事情我知道。”辛屹点了点头回答道:“我刚才就是去追击洪孝义去了。已经将他亲手击毙。这次暴动他是主谋。既然他现在已经伏法。如果能把六十四团的战士争取过來。也可以避免咱们彼此的损失。这样吧。我现在以特派员的身份过去找他们谈谈。应该可以化解掉这场冲突。因为咱们都是明国党的军队嘛。”
马一鸣本來就只是想讨好辛特派员。既然辛特派员都发话了。他当然就只能无条件地执行。不过为了表示对辛特派员安全的担心。马一鸣说道:“辛特派员。他们会听您的吗。这万一他们还是想造反的话那您过去岂不是会很危险。这样不妥。我看还是先把他们包围起來。解除掉他们的武装之后您再过去。”
“沒关系的。我相信他们还沒有胆子大到连我都敢动的地步。如果你确实不放心的话。就派几个人跟在我后面掩护。”辛屹很是笃定地说道。开玩笑。犇虎营那可是自己的队伍。这种情况都不笃定还什么时候笃定。而且。大牛已经先回去通风报信去了。要放在平时。估计兄弟们还会列队放鞭炮欢迎呢。
领导说的话那就是命令。领导放的屁那就是交响乐。一心想要讨好特派员的马一鸣又怎么会反对呢。于是挑选了几个身手和枪法都不错的士兵。准备掩护辛特派员去下面谈判。
另外找了个嗓门儿大的士兵冲下面喊话:“六十四团的兄弟们听着。军区刘定邦司令亲自委任的辛特派员要下去跟诸位兄弟谈话。辛特派员说。只要大家停火。一切的事情都既往不咎……”
过了一会儿下面就有人回话道:“我们都愿意停火。请特派员下來说话。”
于是辛屹很是得瑟地缓步向坡下走去。坡上七十九团的马一鸣和士兵们看到辛特派员从容的模样不禁心中感慨万千:“这才是当首长的人啊。面对那么多黑洞洞的枪口丝毫都不紧张。这个特派员。很有种。”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辛屹转身对后面跟着掩护他的士兵说道:“算了。你们也不用跟着下去了。你们都带着枪。去了反而会增加他们的不安全感。就在原地等我吧。但沒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轻举妄动。”
辛屹可不能带着他们下去。这一近距离接触那还不全都露馅儿了。仅仅军装的制式人家都能看出來下面这六十四团的士兵是冒牌的。还好现在是晚上。听得见说话也看不清衣服到底是穿的什么。几个士兵当然不敢抗命。于是都停留在原地。只是很紧张地注意观察着对方的动静。生怕对方会对辛特派员不利。
秦大力自从大牛带回來给他辛屹还活着的消息。人已经乐得只剩嘿嘿傻笑了。犇虎营的兄弟们也是一阵欢欣鼓舞。前一段时间笼罩在大家心里的愁云惨雾顿时一扫而光。在犇虎营兄弟的心里。辛屹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着。只要有他在就会有希望。只要有他在什么困难都不是困难。所以说听到辛屹沒有死的消息兄弟们只有高兴。并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可思议的。神嘛。那就是用來创造奇迹的。
辛屹一走近犇虎营的队伍。兄弟们立刻就围了过來。秦大力同志还很是沒大沒小地冲辛屹的胸口來了一拳。这是他原來战狼特种部队战友之间见面问好的方式。现在也被他移植到了犇虎营。不过说实话。这个姿势比那什么握手、贴面什么的姿势爷们儿多了。不过。也是很多人都受不了的。如果您老人家沒有健硕的身体。最好还是别学人家装纯爷们儿。因为首先。你得考虑你那小心肝儿能不能承受得了这种问候。故。此姿势唯女子与少儿不宜也。
辛屹也挥手击出了一拳。两人的拳头同时砸在对方的胸口上。沒有过多的言语。仅仅这么一个姿势就已经代表了千言万语的含义。辛屹笑了、秦大力笑了、大牛笑了、在场所有的犇虎营兄弟都笑了。只不过。都是无声的笑。因为后面不远处几个七十九团的士兵还听着呢。
“各位六十四团的兄弟们。我叫辛屹。是军区刘定邦司令委任的特派员……”辛屹首先开口说话。当然。这些都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