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屹看到大牛的表现才真的是欲哭无泪了。自己活生生水灵灵的一个大活人。非被自己的兄弟当成了鬼魅。他抬手就给瘫在地上的大牛头上一个暴栗骂道:“亲爱的牛根生同志。你给我仔细看清楚了。我是人是鬼。”
“你是鬼。”大牛不假思索地一口回答道。完了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下。抬头看着辛屹很认真地说道:“辛哥在生的时候是人杰。死了也应当是鬼雄。”
呃……辛屹差点沒有被气得狂喷鲜血。说來说去他还是把自己当成是鬼呀。鬼雄。这称呼确实是不错。不过那不也还是鬼吗。在自己沒有完成一统江湖、收尽红颜、出产一大批小辛屹之前。这个称呼还是先放着吧。
“大牛、牛哥、牛教官。我是人。”辛屹只能苦口婆心地解释道。跟别人解释自己是人。这感觉怎么就那么别扭呢。好像不向人家解释自己是人。自己就不是人一样。于是辛屹又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我沒死。我还活着。”
大牛这才稍微地清醒了一点。仔细地看了看辛屹。而且大着胆子伸出手在辛屹的脸上摸了摸。直到感觉到辛屹脸上的温度。他才确定眼前的辛屹确实是活生生的人。大牛又哭了。不过这次却是笑着哭的。他高兴啊。高兴辛屹居然沒有死。以后又可以和尊敬的辛哥一起并肩战斗了。最主要的是。自己以后的长期饭票又有了着落了。餐餐有饭有肉吃个饱。那可比什么都要重要。
“嘿嘿嘿……辛哥啊。咱可算找到你啦。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日子咱们兄弟的日子可真是难过啊……天天在树林子里面钻。吃沒好吃的……”大牛马上开始倒起了苦水。辛屹只好头大呀。敢情自己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给大家管吃管喝啊。
正在大牛滔滔不绝地向辛屹哭诉这段时间的饮食是如何如何差的时候。突然一阵密集的枪声响了起來。辛屹侧耳一听。枪声就在不远的地方响起。而且从枪声來判断。交战双方的人数都还不少。辛屹问大牛道:“还有兄弟和你一起上山來吗。大家带的都是什么家伙。”
“有。大力哥也跟我一起上山來的。还带着十几个兄弟。咱们这次从杨文才哪里讹來的都是我手上的这种家伙。”大牛回答道。
“看來是大力他们和人打起來了。咱们赶紧过去看看。”辛屹从枪声听出交战的一方正是使用的大牛手中的这种微冲。所以由此判断秦大力他们肯定已经与山上的守军交火了。只是不知道是六十四团还是七十九团。
两人循着枪声响起的方向朝两方交战的地方跑了过去。远远地就看见一个坡地上有两队人马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枪战。从声音判断坡地下方的正是秦大力率领的犇虎营兄弟。坡地上方的就不知道是哪一支队伍了。但是从地形推断应该是七十九团的人。因为六十四团的营地还在下面。倘若秦大力率领的犇虎营兄弟与他们交火的话。应该是六十四团在下方才对。
于是辛屹对大牛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身朝坡地上方的那个阵营摸了过去。而大牛则顺地形而下回到秦大力的阵营。
等到离坡上的阵营较近的时候辛屹叫道:“我是辛特派员。不要开枪。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稍后一个声音回答道:“辛特派员。我是七十九团的参谋长马一鸣。您沒事吧。我们正在找您呢。您快请过來吧。”
原來大牛刚才袭击孙刚的时候。在七十九团营地里的参谋长马一鸣听到了手榴弹爆炸的声音和枪声。以为是孙刚和六十四团的人已经开战了。于是马上率领了一个营的士兵赶下來助阵。在枪战现场他们发现了孙刚和他的警卫员的尸体。而且还有一部被炸毁的汽车。但却惟独沒有发现辛特派员的尸体。于是马一鸣判断肯定是六十四团掳走了辛特派员。马一鸣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他出人头地的好机会。你想啊。现在孙刚已经死了。七十九团群龙无首。如果自己这次能相救辛特派员于六十四团的水深火热之中。等这件事情平息之后。辛特派员回到刘司令那里替自己美言几句。那这个七十九团的团长自己不就十拿九稳了吗。话说。当参谋长始终还是沒有当团长过瘾的。副职哪能有正职牛逼呢。
于是马一鸣马上率领部队向六十四团的营地进军。为了辛特派员的安全。为了自己辉煌的未來。勇敢地向前冲。可是还沒走出多远。却迎面遭遇上了在大牛后面上山來的秦大力率领的犇虎营兄弟。马一鸣心道。呀呀那个呸的。老子正要下去找你们。你们倒好。主动给送上门來了。于是一声令下。开火。
秦大力他们只有十几个人。而马一鸣率领的一营却足足有三百多号壮丁。虽然秦大力他们都是火力强大的微冲。但是人家三十支步枪可远比你一支微冲厉害多了。秦大力他们且战且退。马一鸣步步紧逼。眼看双方的距离就拉近得只剩几十米了。这时马一鸣却突然听到了辛特派员的声音。
辛屹來到马一鸣近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道:“马参谋长。先让兄弟们停火吧。大家都同是刘司令下属的同僚。这样打起來以后怎么跟刘司令交代。”
“可是辛特派员。”马一鸣说道:“这件事情可是他们六十四团首先挑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