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蔽的从犯而已。你们抓到了主犯就可以了。我这个从犯就算从法律角度來说也无非就是坐几年牢而已。我愿意接受惩罚。”
“好啊。那你愿意接受什么样的惩罚呢。”那个冷冷的声音从门口走了进來。就见那些黑衣人连同中间坐着的那个黑衣彪形大汉也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叫道:“辛哥。你來了。”雷须这才转头一看。却见那人正是自己一直想要杀掉的仇人。自从在泰万边境的那天晚上开始。自己就跟眼前的这个人结下了不解之缘。不过这个缘却是孽缘。为了追捕他不仅损失了自己的十几个士兵、折损了几十个梅机关的资深特工、让梅机关情报科两位科长被捕。更可恶的是这个人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让自己从一个有着远大前途的明国党军官变成了一个被军方追捕的、随时可能被送上军事法庭的罪犯。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人所赐。
自己一直想要杀死的也正是这个人。想到这里雷须突然想起今天不是对他开了一枪吗。虽然说有那个女人为他挡了那一枪。但是就凭子弹的穿透力。那颗子弹应该也打穿了那个女人的身体。他也应该被子弹打伤了才对呀。可是为什么他现在还毫发无损地站在这里呢。而且现在看这些黑衣人对他的恭敬程度。好像他才是这些人的头。那么他又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辛屹对兄弟们一一问好。之后才坐到刚才秦大力坐的那个木箱上面对雷须道:“我也想相信你不是主谋。可是有什么证明你不是主谋呢。”
“我……我真不是主谋啊。”雷须说道:“我又不认识你。我和你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为什么要杀你呢。你说对不对。”雷须现在抱着一种侥幸心理。他认为辛屹从來沒有见过他。不认识他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嗯。很好。”辛屹指着一旁的姜莲说道:“那你说说她又为什么会想要杀我呢。”
“她呀。你难道不认识她了吗。”雷须说道:“她就是你上次抓的那个梅机关情报科科长曹伯仁的情妇啊。你让她的情夫被果淦军方抓住了。所以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找机会要杀了你为她的情夫报仇呢。我也就是这样被她找來的。我知道我今天对你开了一枪是我不对。但是你现在不是好好的沒事吗。所以还请你放过我。以后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的我一定会效犬马之劳。”
“嗯。”辛屹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雷须。转头对姜莲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和曹伯仁真的是那种关系。你想要杀了我就是要为他报仇。”
姜莲直视着辛屹。眼里喷出怨愤的火焰。恨恨地回答道:“不错。我和曹伯仁就是那种关系。我一直想要杀了你为他报仇。现在被你抓到了我也无话可说。你想要怎么样就尽管來吧。老娘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不是梅机关出來的人。”
哪知辛屹却微微一笑道:“嗯。你说得很实在。如果换了是我。我的情人被人家害了的话。我也会想办法报仇的。你做得对。不管怎样。至少这一点可以证明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比某些为了自己活命就不惜出卖合作伙伴的人强太多了。姜女士。你觉得这种见利忘义的人该不该杀呢。”辛屹说着话手指却指向了还跪在地上的雷须。意思是问姜莲雷须该不该杀。
姜莲被辛屹的话说得一愣。她想不到辛屹会这么说话。这根本就不像是敌人之间的对话。反而在他的语气里隐隐可以听出有赞同自己做法的意思。但是一问到雷须该不该杀。姜莲的回答是肯定的。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沒有生存的价值。不管从任何一方面來说。这种人都只能是被人鄙视死有余辜的。于是回答道:“该杀。……你怎么知道我姓姜。”
辛屹听到姜莲肯定的回答。于是淡淡地对大牛说道:“大牛。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