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虽然明明知道其实并不怎么起作用。这次岩明店老人沒有反对。辛屹和拓扑在一处植被稀疏的地方用砍刀清理出來了一小块空地。然后找來一些干树枝和落叶。就在空地中间生起火來。岩明店老人砍來几扇芭蕉叶。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竹筒。拔开塞子倒了一些水进去。然后用一扇芭蕉叶将竹筒裹了扔进了火堆。几分钟之后他从火堆里扒出那个裹着芭蕉叶的竹筒。这时竹筒外面的芭蕉叶正好被烧干。但里面的竹筒确实毫发无损。这火候拿捏得可算是恰到好处。
扒出竹筒后岩明店老人又用刀划下几片芭蕉叶铺在地上。拔开竹筒的塞子将里面的东西分别倒在几片芭蕉叶上面。原來竹筒里面装的是糯米。加上水一烧之后现在已经散发出了阵阵的饭香。几人都是饥饿难耐了。见有如此热腾腾香喷喷的美食不禁口水狂吞。拓扑嘿嘿笑道:“嘿嘿嘿……原來你老人家用这个也可以做饭啊。真香。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哈。”说罢伸手扯过地上的一片芭蕉叶就准备拿着往嘴里送。
岩明店老人见状忙叫道:“还沒熟的。现在还不能吃。等一下还要烧一会儿。”说罢拿起地上的芭蕉叶又将那饭团包了起來扔进了火堆里。
拓扑只得悻悻地放下手中的饭团。小声地埋怨道:“你不能一次烧熟了啊。烧了一次又烧一次。多事。”
岩明店老人也不理他。将几个饭团包好统统又扔进了火堆里。然后又从包里掏出一片捎带绿色的“毛毯”。拓扑道:“这还得烧多久啊。你还拿条毯子出來准备睡个午觉。”
这时辛屹倒是发现那条“毛毯”有些异常了。那哪里是什么毛毯啊。看那个样子分明就是晒干的植物什么的东西。由于可能被什么东西压制成了一块。加上整个又是毛茸茸的。所以看起來就像是一条绿色的毛毯。果然。岩明店老人说道:“这是晒干的青苔。是可以当菜吃的。而且味道还不错。”说完他就撕下一大块來。用一条树枝穿了放在火上烤了起來。竟然有一种淡淡的香气弥漫开來。这青苔烤的时间不能太长。时间长了估计就会烧起來了。岩明店老人将烤好的青苔放到芭蕉叶上面。然后从火堆里扒出了那几个芭蕉叶包着的饭团。对众人说道:“现在可以吃了。來吧。让你们尝尝正宗傣族的风味。”
几个人早已被烤青苔的清香和糯米饭团的浓香勾引得馋虫四起了。连忙围坐了过來。只是不知道如何动手吃。所以都看着岩明店。看他这正宗的傣族风味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吃法。只见岩明店老人又从包里拿出一个装罐头的广口瓶。只不过现在瓶里装的肯定不是罐头。却是一种略微带点褐色的浆糊一样的东西。他拧开瓶子放在中间。然后拿起一个芭蕉叶包着的饭团解开來。糯懦的饭团冒着白烟香味扑鼻。岩明店老人深深地嗅了一口。这才折下一片烤好的青苔放在饭团上。本來被烤得嘎巴儿脆的青苔就软软地贴在了热气腾腾的糯米饭团上。他又用小刀从广口瓶里挑出一些浆糊一样的东西抹在青苔上。就这样大口地吃了起來。边吃还边吧唧着嘴。好像十分美味的样子。
众人也有样学样地跟着吃起來。那浆糊一样的东西虽然看起來不怎么样。可是吃到嘴里却是相当的美味。有点辣、有点酸、还很鲜美。辛屹边吃着边问道:“老人家。这应该是一种酱吧。想不到傣族的酱还真是好吃。”
“应该也是叫做酱吧。”岩明店老人回答道:“不过我们叫做喃咪。傣族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东西。现在我们吃的这种是最好的喃咪。是用整个的螃蟹捣碎加上辣椒和其它的作料制成的。我们称之为螃蟹喃咪。”
这傣族风味的午餐果然很具特色。不仅有芭蕉叶烧的糯米饭团。还有烤着吃的青苔加这种螃蟹做成的喃咪。很是让辛屹他们大开了眼界。
大家正在大快朵颐的时候。岩明店老人突然抬起头來看了看被树冠遮盖的天空。低声说道:“后面有人來了。起码超过十个。而且都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