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河前,只见岩明店老人丝毫沒有减速,双足在岸边一蹬,整个人平平地飞了出去,向河水中掉落,辛屹看到岩明店老人的身体在快接近水面的一刹那突然头部、双手和双腿突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反躬,只有胸部和肚子的部位接触到了水面,发出“啪”的一声撞击声,奇怪的是岩明店老人的身体并沒有如正常人那般沒入水中,反而又在水面上平平地向对岸滑出了两米,他本來这一跃落到河面的位置已经到中间了,再加上在水面凭借惯性向前滑出两米,这时他的身体离对岸也只有一米多的距离了,就在他的身体在水面上向前滑行的速度减慢时,他又挥手在水面猛划了几下,借势完成了到对岸的最后一段距离,岩明店老人到达对岸后一刻也沒有停留,立刻拔腿向对面的甘蔗林奔去,片刻功夫后他那瘦小的身体已经隐沒在了对岸那片浓密的甘蔗林之中,
待岩明店老人钻进了对岸的甘蔗林里,岸边这几人还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连下水都忘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过河方式他们简直是闻所未闻,居然身体沒有下水就已经渡到了对岸,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绝学水上漂,抑或是当初祖师爷他老人家的“一苇渡江”,不过这岩明店老人连苇都沒有用,难不成比祖师爷他老人家还要厉害,
最后还是徐贸工首先回过神來,他催促了一句:“走吧,”然后首先跳入了小河中,小河的水果然不深,只能淹沒到众人的腰部稍微上一点,看來岩明店老人的说法沒错,他说淹到胸部只是以他自己的身材为标准,他的身高大概比众人都矮了一个头,包括罗西在内的这几人都是高挑个子,河水自然只能淹沒到众人的腰部了,所幸并沒有岩明店老人所说的边防战士的突然出现,四人涉水过河后下半身全部湿透了,但也不敢稍作停留,快步地穿过对岸的空地奔入了那片甘蔗林,在甘蔗林里看到了已经掏出烟丝正“吧唧吧唧”美美过着烟瘾的岩明店老人,拓扑傻傻地走到岩明店老人的身旁,伸出手在他的后背上摸了摸,自言自语地喃喃说道:“果然都沒有湿,”
岩明店老人把烟斗中的烟丝灰烬在自己的鞋底上敲掉,收起烟斗说道:“现在我们要穿过这片甘蔗林,出了甘蔗林之后是一个小村庄,咱们要从村庄的侧面绕过去,然后就是茂密的丛林了,只有进入到丛林咱们才算是摆脱了泰万的边防兵,可以在丛林里找个地方生火把身上的湿衣服烤干,”
“嗯,那咱们现在就走吧,要不等天亮被人发现就麻烦了,”辛屹说道,
“对,虽然被当地的村民看见并沒有什么关系,但是每个村里面都有协防员,发现有人越境是会向边防兵报告的,到时候免不了又要花一笔钱,”岩明店老人说道:“那就走吧,还是像刚才一样紧跟在我的后面,不要走丢了,这甘蔗林里走丢了可沒地方找人去,别还沒进丛林就迷路了,”
又花了半个小时穿过甘蔗林,甘蔗林的尽头就是岩明店老人说的那个小村庄,五人绕过小村庄从侧面的庄稼地里向前摸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岩明店老人所说的丛林还不知道有多远,拓扑这次紧紧跟在岩明店老人的身边,见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终于忍不住心中憋了好久的疑问小声问道:“那个,老前辈,您刚才过河的时候都是使用的什么功夫啊,那么厉害,可不可以教我,”
岩明店老人看看也离村庄甚远不怕有人听到,于是笑着回答道:“那个不是功夫,见过蜥蜴渡水吗,一个道理,”
拓扑根本就听不懂老人说的什么意思,什么蜥蜴渡水,正想再次开口询问,却听岩明店老人突然指着前面说道:“你们看,那里就是丛林的边缘了,还走一小段时间就能进入丛林了,”
几人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一片黑压压的阴影矗立着,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阴森森的气息,像一个张大了血盆大口的恶魔,正等待着信徒们灵与肉的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