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森听史密斯说居然是有人求他救自己。不仅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有人求你救我。是谁。”
史密斯抬腕看了看时间道:“别着急。他应该马上就到了。一定会给你带來惊喜的。”
民居外面不远处的公路上一前一后开过來两部车子。后面是一部半旧的普桑。两部车子开到民房门口停下。前面的车子上下來四个彪悍的外国男子。腰间隐隐有隆起的痕迹。普桑上下來的是一对工人打扮的男女。却正是经过乔装打扮的乔克强夫妇。两人跟着前面的人走进了那幢民居。
房门推开只见儿子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屋子里也是一片狼藉。什么方便面、快餐盒、啤酒罐、饮料瓶、香烟盒的满屋都是。何志香的眼泪一下子就下來了。乔克强也是心里酸酸的。儿子走到今天这种地步虽然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却是自己这个家庭或者说父母造成的。现在却又无能为力。为了保全自己的前途不得不让仅有的儿子远渡重洋。去国外隐姓埋名地过日子。虽然自己所攒下的钱已经足够儿子在国外衣食无忧地过下半辈子了。但却必须要忍受远离故土和家人的孤独。乔克强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儿子。所以不由得心里一酸。
乔森也沒有料到自己的父母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这么一副普通工人的打扮。在他的印象中父母都是高高在上的天骄国高官。就连全省有名的大企业家都只是在正式场合象征性地接见一下。又怎么会与史密斯这种走私军火的來历不明的外国人走到一起呢。他甚至都有些怀疑眼前这对普通工人打扮的中年夫妇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母。所以一下子反而愣在了那里。
何志香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她几步冲过去坐在乔森的床头。抚着儿子乱糟糟的头发悲戚地说道:“小森。你受苦了。都是爸妈无能才害你受这种苦。”
乔森这才反应过來。忍不住悲从中來。哽咽道:“妈。爸。你们怎么來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怎么会和史密斯认识。是你们叫他救的我吗。”
何志香闻言身子一震。回头看了看站在后面的乔克强。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沒有说出话來。乔克强叹了一口气对史密斯道:“史密斯先生。可不可以让我们一家人单独呆一会儿。我想有些事情我要跟儿子说清楚。”平时高高在上的省委书记此时的语气里竟然带着恳求的味道。
史密斯大度地挥了挥手道:“你们一家人聊聊吧。我们先出去看看。不过时间不要太长。咱们已经约好了十一点钟启程送你儿子走的。”说完带着屋子里的人走出房间。
乔森对乔克强的话更加充满了疑惑。听自己父亲的口气他们之间好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而且等一下还要送自己走。也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于是等史密斯等人出门后马上开口问道:“爸。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们又决定把我送到哪里去。”
乔克强搬过一条凳子坐在乔森的床边。理了理思绪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志香、小森。有一件事情我隐瞒了二十年。本來我以为那件事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烟消云散了。可是直到最近我才知道那件事情远沒有结束。而只是一个开始而已。都怪我当初一时糊涂才做了那样的选择。到现在想要再回头已经是沒有退路了。悔之晚矣啊……”于是乔克强侃侃道來。将二十年前他所经历的一件事情从头到尾详细地讲给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听。
原來二十年前乔克强还只是一个贫困市的市委秘书。空有一番雄心壮志却毫无施展之地。每天除了做一些琐碎的文职工作就是闲听政府大院里的蜚短流长。日子过得如同一潭死水般波澜不惊。当时的乔克强踏入官场的时间还不长。身上还保留着些许的纯真和良知。并且很为那些八面玲珑削尖了脑袋往领导跟前蹭的人所不齿。所以几年时间里一直都沒有机会能够出人头地官升一级。直到有一次一个机会的出现。那次市委组织部决定在市委里挑选一个有能力的年轻人到下面的一个县去锻炼。担任一个县的副县长。大家都知道这其实就是市委大院里面的闲职人员的一次机会。到下面呆上个一年两载的实际上就是一个过程。无非就是积累一些政治资本而已。所有的升迁都必须要经历这么一个过程。要不然是不足以服众的。这就是官场的潜规则。大家都懂。
为了能争取到这次下去锻炼的机会。市委里很多的人用尽了各种的方法。而其实人家这个人选早就内定了。就是市人大主任的外甥。但是为了辟谣。人家还必须要做出一副公开公正的态度來。于是市委组织部干脆耍了一个花枪。就是同事推出了两位候选人。其中一位是市人大主任的外甥。而另一位则是沒有任何关系背景而且也不会讨领导喜欢的市委秘书乔克强。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只是掩人耳目的一个方法而已。而且这方法还并不高明。推出一个毫无竞争力的人來与内定的人选竞争。这根本就是把乔克强当成了一个游戏的工具。乔克强当然也清楚自己在整件事情中所起的作用。当时他非常的愤懑但是却又无能为力。谁叫自己沒有足够的关系背景呢。
就在乔克强很为自己的满腔雄图大志找不到出路而扼腕叹息时。突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