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自始至终都沒有脱离李子为的幻术。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这一刻。陆尘风对李子为的精明算计终于感到了害怕。如果不是对方露出了一点点的破绽。如果自己沒有抓住这点破绽。那恐怕今天晚上自己是很难活着逃出去了。更恐怖的是即便到最后他可能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既然让自己抓住了一点破绽。那就是给了他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陆尘风深吸了一口气。凝结在飞星剑上的力量终于有了爆发的机会。一道道湛蓝色的剑气随着陆尘风的挥舞向四面八方飞出。地面和空气都被划开了一片片的裂口。果然在这些裂口的周围泛起了阵阵波纹。随即四周的环境仿佛一层薄薄的纸。瞬间就被撕成了无数碎片。
透过浮在半空中碎片间的缝隙。陆尘风看到了真实世界的情况。冷哼了一声。淡淡道:“哼。所谓的幻术。只要周围沒有需要顾忌的人。根本就不堪一击。”
“是吗。”
诡异的红色雾气突然从支离破碎的幻象之中弥漫开來。迅速填补了碎片之间的空隙。流光闪现。本已经被飞星剑打破的幻象竟然又重新完全恢复了。只有陆尘风身边因为有苍穹之力不断激荡。刚想要恢复的幻象立刻又被苍穹之力撕碎了。于是陆尘风眼前出现了一个怪异的情景。自己身体周围和其它地方的景色明显是相连的。但是由于身体周围的一片波纹。又显得异常格格不入。
“沒想到幻境还能修补。这次我把它彻底打碎。看你怎么补。”飞星剑的力量再度爆发。这次湛蓝色的力量形成了一股混乱的漩涡。顷刻间就将周围的环境再次干扰的一片混乱。可是这次意外出现了。还沒等陆尘风将苍穹之力完全释放出去。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从四周袭來。就好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苍穹之力团团缠绕束缚在其中。本该爆发出來的苍穹之力立刻被完全禁锢了起來。并且硬生生地被全部压回到了自己的体内。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本该吐出來的一口气被堵了回去一般。不禁让陆尘风一阵憋闷。而且反噬的苍穹之力已经处于狂暴的边缘。很难再将其束缚住。可万一让这股力量在自己的体内爆发。唯一的结果就是把自己炸个粉碎。
“该死。又是这股力量。”陆尘风恨恨地骂了一声。这股完全禁锢了苍穹之力的力量。和之前挡住飞星剑的力量一模一样。坚韧且反弹力极强。澎湃的苍穹之力就仿佛是滔滔海浪。可以将一切敢于阻拦它的山石冲垮淹沒。但这股阻拦的力量就像是阻挡海水的堤坝一般。完完全全地将苍穹之力挡了回來。可苍穹之力明明是北斗星君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一个鬼魂找到对抗的方法。陆尘风心里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无往不利的苍穹之力怎么会在这里被克制得死死的。來不及完全想明白。被压回身体的苍穹之力即将爆发。陆尘风用力将飞星剑往地下一插。压回到身体里的苍穹之力沿着飞星剑向地下涌去。突然爆发出來的力量顿时将地面撕开。密密麻麻仿佛如同蛛网般的裂缝出现在地面上。湛蓝色的光芒从地下绽出。立刻将周围的环境震了个粉碎。再坚硬的堤坝也抵抗不住强烈的地震。这次阻挡的力量还沒等发挥效果就彻底被震散了。
“这次恐怕你就沒办法再将幻境修补好了吧。”冷笑了一声。陆尘风凝视着破碎环境后面的真实的环境。一片片盘旋着的幻境碎片如同清晨的雾气。渐渐地消散在半空中。远处校园中的灯光。夜幕上清冷的月亮。还有远处微微的吵闹读书声。都清晰地展现在了陆尘风的身前。而陆尘风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了身前十几米外一个身穿着红色长裙的女子身上。熟悉的面孔上不再是苍白。反而红润得异常诡异。就好像是一只刚刚进餐完毕的吸血鬼一样。可是脸上怨恨的神情却沒有丝毫变化。血红色的长裙在风中缓缓飘荡。白嫩嫩得一双小腿在红裙子下充满了诱惑力。如果陈率阁那个花花公子在这里可能会一边狂吞口水一边不要命地扑上去。
“哎呀。怎么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多不好意思。”捏了个兰花指。红衣女子侧过身子。眸子里一抹流光瞄着陆尘风。嗤笑一声。挑逗起陆尘风來。
“死了两回都要蹦出來捣乱。你还会不好意思。”挥了挥手中的飞星剑。陆尘风的注意力放在了红衣女子的手上。一块诡异的紫色水晶正闪烁着点点微微的光芒。水晶上裂开了细密的裂纹。上面还有两条深深的伤痕。不断有点点紫色光芒从裂缝中飘出。消散在半空中。陆尘风心中一动。疑惑道:“叶楠。就是你手里那块水晶挡住了我的飞星剑吧。”
“恩。不过这个破玩意真是不怎么样。挡了两三下就不行了。”叶楠抬起手。稍微用力一捏那块紫色的水晶。顿时整块水晶就被完全捏成了一把碎片。无数的紫光仿佛萤火虫一般飘散到半空中。给全身血红的叶楠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那个水晶恐怕不是你的吧。”
“你想问的是这个水晶是怎么來的吧。李子为。我听你是这么叫那个邋遢鬼的吧。这个玩意就是他给我的。说是可以用來对付你手里的剑。不过虽然能挡住。但本身实在太脆弱了。”
“不过也是很了不得了。我以前还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