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个怎么回事呢,”陆尘风钻在被子下面琢磨着刚才在自己意识海里发生的一切,根据两个人聊的來看,崔判官应该就是生死簿的前任主人了,因为感情得罪了玉帝(难道崔判官上了王母,厉害厉害,),两边就打了起來,最后崔判官打不过被盘古斧劈到了人间界,玉帝以为崔判官死了,就派人來找生死簿,哪知道派下來的人不只找了五百年沒找到生死簿,还因为迷恋人世间红尘不愿回去,所以这个北斗星君撞上崔判官以后虽然斗了一场,却沒有打生打死的非要抓崔判官回去,可接下來问題就來了,崔判官怎么会在自己的体内,难道他是一直躲在生死簿里的,哼,这个老混蛋,住在我体内不交房租就罢了,起码也得提点提点我啊,还说我是他的传人,传人有我这样安全靠自己摸索修炼的吗,接下來的问題就是那个北斗星君是怎么到自己体内的,陆尘风仔细思索了好长时间才想起自己之所以能打败蛇妖,多亏了从生死簿里拔出的飞星剑,莫非那个北斗星君躲在飞星剑里,不应该啊,崔判官是被盘古斧劈下來的,躲在生死簿里还情有可原,可这北斗星君是正牌的下凡神仙,为什么也要躲起來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陆尘风想了半天也沒弄明白,反而是想起了一件不妙的事情,飞星剑被他拔出來却沒有收回去,此时自己的房间里有陆云海,那么陆云海很有可能发现飞星剑了,自然就能确定自己就是那天晚上救走刺客的人,万一他顺藤摸瓜找出幽若梦是刺客,幽若梦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陆尘风顾不得脸面问題,他连忙探出头看到陆云海还是一副儒雅淡然的模样,猜测他应该还沒有发现幽若梦的秘密,于是对注视着自己的幽若梦使了个眼色,自从陆尘风醒來,幽若梦和沈青黎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忽然间他偷偷摸摸地从被子里露出个头來对幽若梦拼命使眼色,幽若梦不禁轻笑一声走了过,沈青黎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失望,不过立刻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赖在沈青黎怀里的安小婉撇撇嘴,小声对沈青黎说:“那个大色狼刚醒就不安分,青黎姐咱们不要理他,”
“对,不理他,”沈青黎轻笑一声,一边抚着安小婉的短发一边点头说,
幽若梦坐在陆尘风的身边,立刻就被他抓住了手,关心地问道:“沒受伤吧,幽若,”
幽若梦清冷的脸庞上露出了温暖的微笑,轻轻地摇了摇头,咬了咬嘴唇说:“我沒什么关系,不过听陆云海说沈青黎,她好像伤的比较厉害,”
陆尘风看了沈青黎一眼,果然见到沈青黎的脸色很是苍白,神色也憔悴的厉害,心里不禁担心起來,不过现在更重要的幽若梦的安全,陆尘风抓紧了幽若梦的手一边瞄着陆云海一边小声说:“幽若你要小心,你那天晚上刺杀沈青黎的事陆云海很可能已经知道了,你伤了他老婆,他肯定不会轻饶你,等下如果···唔,,”
陆尘风还沒说完,忽然感到一阵幽幽的薰衣草香味袭來,幽若梦冰凉的嘴唇就把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陆尘风的焦急全被这突如其來的一吻打飞了,冰山美人里面藏着的是满满的火热,唇齿间的芳香和那条灵活的小香舌让陆尘风又爱又恨,却怎么也逮不到,感觉到陆尘风被自己吻上了瘾,幽若梦赶紧撤了出來,刚才那一吻是奖励,也有些情动的关系,不过无论如何她都不愿再这么多人面前和陆尘风亲亲我我地沒完沒了,
幽若梦用力呼吸了几下,才恢复了原本的冰冷的气质,可是却消不掉脸颊上的片片红晕,用力瞪了一眼还在痴痴看着自己的陆尘风,幽若梦小声说:“我和安意如已经是朋友了,”
“恩,”陆尘风愣了一下,然后指着陆云海说,“他也知道你那天晚上···”
幽若梦轻轻点了点头,陆尘风松了一口气,有担心起沈青黎的伤來,可是问幽若梦的话好像不合适,她似乎对沈青黎很是抗拒,幽若梦发现了陆尘风闪烁的目光,身体换了一个角度面对陆尘风做了下來,完全挡住了陆尘风看向沈青黎的目光,陆尘风无奈地抬起头,幽若梦留给他的只有一记白眼和嘴角可爱的偷笑,
苦笑着摇摇头,陆尘风伸手直接把幽若梦搂在了怀里,坏笑地看着脸上一片通红的幽若梦,淡淡的薰衣草味道让他着迷,埋首在那片青丝中,陆尘风小声说:“小幽若,怎么你身上薰衣草的香味有些酸啊,”
幽若梦脸上更红了,偷瞄了一眼其他人,发现除了安小婉在偷笑着窥探以外,剩下的人都沒把注意力移过來,于是轻哼了一声,扭过头用力地吻上了陆尘风的唇,还顺便用力咬了两下,唇分,陆尘风苦笑地摸着自己又被咬破的嘴唇,自己浑身上下就这么一处弱点,偏偏被幽若梦一下子找到了,不过他可不是好惹的,敢咬我我就继续吻,直到吻到你不敢咬为止,
陆尘风刚想执行他的狂吻战术,忽然身后响起了一个故作冰冷的声音:“哼,你们很亲密嘛,”幽若梦偷笑地看着脸上尴尬的陆尘风,而陆尘风苦笑一声,猛地转身向后搂了过去,可是搂到的却是一个枕头,王悦馨站在后面哼了一声说:“同样的招数还想用第二回,我告诉你···啊,”却是陆尘风趁着王悦馨说话的功夫,又一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