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來,前方凡是阻挡去路的无不被李宥的意念刀抹杀,
凿穿,这是一个古代两军对垒的一个名词,意思是战阵完全被对方从中击穿,但是此刻出现在李宥的身上,二十多分钟后,李宥驾车一骑绝尘,而留下某些沒见过血的新兵瑟瑟发抖,连枪都握不住,
同样留下來的是,上千余具仍旧温热却已然绝了生息的尸体,师长程万坤看到出师未捷就遭此打击,一下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不是警卫员轻轻的唤了他一声的话,他甚至都脱离不了那种不知所措的状态,但是即使这样,他依旧不知所措,这就是麦家给的任务啊,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啊,程万坤捶胸顿足一阵之后只能无奈的叹气,望着西方,那是李宥离去的地方,口中喃喃道:“这么一头猛虎到底是谁教出來的,”
即使他不知道李宥是如何杀死手下的士兵,他也知道这是李宥做的,不像其他沒见识的将军,他见过不少奇人异士,以气杀人,八十老汉轻易抬起一辆几吨重的汽车,这些他都见过,只是李宥这么变态的家伙他从未见过,
直到手下來报李宥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控制范围,程万坤才拿起电话报告这次事情的经过,自然得了一顿狗血淋头的骂,但也因此他反而轻松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左思右想,看到前面的作战地图,那一个危险图标的区域,心思一动,对身后的勤务兵耳语几句,那勤务兵听了之后点头小跑着离开,
狙击李宥不可能就这么结束,所以李宥刚刚脱离程万坤部的堵截之后停下车來思考接下來的去路,往前,绝对是龙潭虎穴,即使身具异能,但他也不可能就这么闯过去,于是驾车离开国道,驶入山路,山路地图上当然沒有标示,但是李宥知道军用地图或许会标示,
前方有埋伏,路旁有小村,小村有路向山里延伸而去,李宥下车向老乡问路,想要找一条捷径,绕过天兰军区,路当然是有的,可惜都不怎么好走,不过这时候也沒得选择了,一番感谢之后再次继续上路,
行车两个小时之后下车做饭吃,同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奇怪的是周围都沒有军队,这让李宥感觉到了异常,按理说既然对方对自己动手了,自然不会打一下就不打了,有古怪,可是李宥经过一路的观察也沒发现有什么不正常,
饭后继续前行,山路难行,一小时也走不到二十公里的路,甚至更少,差不多一人高的树丛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路的痕迹,开起來更是摇摇晃晃,好不难受,小双双途中吐了一次,李琳哀求的眼神看向李宥,可是她也知道,这时候最好是走的越远越好,
李宥十分愧疚,只好走一段就停下來休息一会儿,如此走了一天半,方圆五十公里内已经荒无人烟,虽然有路,但是周围都是深山老林,也不知道走错沒有,停下车休息,却忽然汗毛倒立起來,这是危险的信号,但是李宥精神力覆盖范围之内一个人都沒有,即使是大型动物都少,最近的危险也是二十多公里外的一头独狼,可是危险的感觉总是围绕在周围,李宥不敢怠慢,让妻子们都上车,赶紧离开,可是越走越是危险,李宥赶紧调转方向,这时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前面不远处有一只寻找食物的老鼠忽然吱吱的叫起來,不到五秒钟,那老鼠竟然不见了,
诡异,
“啊……”李琳轻呼一声,李宥回头看,问道:“怎么了,”
“你看,那里好多蚂蚁,”李宥顺着李琳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冷汗唰唰的冒出來,在山里最怕遇到的是什么,不是老虎不是狮子,更不是狼群,而是蚁群,那是避无可避,逃无路逃的啊,
不再犹豫,李宥调转车头,疾驰而出,可是危险仍未离去,有了李琳的提醒,李宥终于注意到了这漫山遍野的蚁群了,黑压压的,所到之处,凡是动物无不尽化白骨,前后左右都沒有办法走了,一旦蚂蚁粘上车來的话,那些原本就密封性不是很好的缝隙肯定就成为他们葬身此处的通道,可是逃又逃不出去,怎么办呢,
此时蚁群已到了百米之外,唯有火攻了,但凡动物都怕火,下车到车后箱提出汽油桶,绕着车子浇了一圈的汽油,分出隔离带之后点火,
火苗刚一触及已经浇到地上的汽油,便发出轻爆声,火苗变成大火窜了出去,此时李宥已经管不得这里周围高山密林了,人命更加重要,初冬的天,百草枯死,正是发生火灾的好季节,看着火熊熊燃烧起來,就连原本昏昏欲睡的小双双都趴到窗口边上看着窗外的父亲站在火光之中,手指非主动性的缩弹着,小眼睛睁大,不知此时心中在想着什么,
火烧的很大,站在车外的李宥听着滋滋声,知道这是成千上万的蚂蚁被烧死,然后碳化,可是和它们一块被烧掉的是这成千上万的植物,或许这里会有珍惜植物,可是今日过后就再也不复存在,
这时李宥心中一动,隔离带,既然可以隔离自己为什么不可以隔离树木之间呢,如此发现,便也笑了,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意念刀挥出,将火势控制在山坡之下,在山脚处将宽约二十米的树木砍掉,山坡下都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