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了。你们说说看。知不知道这个人。”
麦益泽说道:“爸。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救过圆圆的那个年轻人。”
原本躺着的麦天启腾的坐起。凌厉的目光朝他扫过去:“是你。”
麦益泽茫然的摇摇头。道:“爸。我记得当初我到密河接圆圆的时候把和圆圆在一起那个年轻人送到派出所里了。让人揍了他一顿。不会就是这事吧。”
听了麦益泽的话。麦天启也知道这不可能:“不是这事。也不可能是这事。这样的事情值不得他对抗我麦家。”
麦益泽表态了。作为年龄稍长。却排行靠后的麦泽济也出声道:“爸我也不知道啊。东东和这个年轻人也只是有过那么一些冲突而已。并沒有实质性的冲突嘛。还有小健不是还在美国沒回來吗。”
麦天启听了也沒有什么表示。话锋转向老五麦泽凯:“那就只有你了老五。”
“爸。我听都沒听过这个人。”穿得花里花哨的麦泽凯看起來就不像一个四十岁的人。双手摊开表示自己不知道。
麦天启静静的听完。道:“你和老三管着灰色产业。你说说看。是不是有个叫做杜成华的人被你们逼死。”
“杜成华。杜成华是谁。”麦泽凯一下子还真想不起來。做的坏事确实不少。弄死百八十个或许不至于。但是三四十个总算有了。如果每个人死他都要记住的话他早就疯了。
麦天启淡淡的说道:“杜成华。刺血三大队长之一。负责针对中缅边境贩毒分子打击的一个队长。”
麦泽凯恍然大悟。范围缩小到这一块区域他自然就知道了。要不怎么说他业务纯熟呢:“杜成华。我想起來了。是。这个人三番两次的缴获我们的毒品。不得已只好对他下手了。”
麦天启又是一拍扶手。骂道:“毒品。你还有脸在我面前说毒品。我说过什么。唯独毒品不能碰。你们好啊。”
他自诩是个军人。所做的事情自然要利国利民。所以灰色产业一律不碰。但是不碰不代表自己儿子不碰。他也知道。所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麦益泽说道:“爸。不碰毒品我们怎么可能维持这么多关系。偌大一个家族如何维持。我们也是沒有办法啊。那些吸血鬼每年从我们这里拿走多少好处。我们也是沒有办法啊。”
“好一个沒有办法。”麦天启虽然这么说。但也只能沉默。那么多官员需要维系。所要花费的金钱是一个天文数字。乃至军备。都要从这方面支出。仅仅是靠走私和办企业难以支付。
“说吧。杜成华的死该谁负责人自己找李宥请罪去。”
“爸。我……我去吧。”麦三公子麦益泽咬着牙齿无奈的说道。这时候家族和个人之间。只能舍弃他个人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也就沒有必要在这里训他们了。麦天启挥挥手:“散了吧。给李宥一个诚意。把他妹妹放了。”
“爸……”麦益泽是知道这件事的。虽然不是他执行。但也知道李成菲对于李宥对于麦家來说是多么重要。现在自己父亲竟然让放了。放了为什么当初要捉。
麦天启喝道:“快去。”
“是……”所有人都只能答应。可见麦天启的“天威”他们还是顾忌的。
其他三人走了。麦益杰却沒有走。麦天启问:“益杰。还有什么事吗。”
“爸。李宥我认识。他是星罗的男人。”
“小星罗。益杰啊。当年的事情是爸的错。亏待你和小敏我心中有愧啊。小星罗就让她去吧。麦家还不到需要小女孩來保护的份。”
“爸……”
“好了。下去吧。”
等到麦益杰也走了之后。麦天启才对旁边那扇半掩着的们说道:“出來吧。”
原來是麦少攀。他并不管事。而且这件事情麦天启不愿意他和麦益泽他们一同承担。以后家主注定是他的。所以只能让他暗地里听着。
麦天启说着就剧烈咳嗽起來。麦少攀连忙跑过去在他背后轻轻拍着。却依旧停不了。麦少攀连忙叫麦天启的保健医生。可是这时候麦天启却哇啦一下吐了一口血。等到保健医生來的时候麦天启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
麦家乱作一团。麦少攀很识趣的沒有登高一呼。否则会成为众矢之的。
与此同时。飞往京畿的班机上周子钰面无表情的坐着。看着窗外的白云。还在自己的脚下。却沒有少女时的那种对白色的喜爱而附在窗口的微笑惊叹。
这次回京。她必须让家里给李宥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