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孙女。他心中由衷的高兴。唯独这个孙女沒有那一颗“争”的心。好像是对于麦家的一切都不屑一般。但是他知道。少年重病的王圆圆其实已经看破了生死。反倒是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沉默着。想着自己的孙女。自然想起当初那个愣头青的李宥。对照现在的情况。麦天启不禁苦笑。道:“对于令妹。我不得不如此。我想我们需要來一场谈判。所以手中有点筹码可以让我心里更有点底。你应该可以理解我吧。”
“……”对于麦天启承认李成菲在自己手中。李宥十分无奈的沉默。算是默认了麦天启的话。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针对我麦家。我麦家如何得罪你了。难道就是因为小健的那次和你的冲突让你感觉不安吗。我麦天启说出的话从來都算话。既然已经说不追究我就不会对你为难。”即使是李宥让麦家深陷危机。但是麦天启依旧心平气和的说着。听不出心情哪怕一丝波动。
说道得罪。李宥再也忍不住了。对着电话咆哮起來:“你麦家走私贩毒圈养黑涩(社)会。你麦家祸国殃民。你麦家无恶不作。你麦家让社会风气变得更坏。全部都该死。我所有的耻辱和仇恨都來自你麦家。最重要的是。我的兄弟因为你麦家而在我面前自杀了。你说你麦家是不是该家破人亡。”
“不尽详实吧。我怎么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对这样的事情麦天启不知道。对于李宥所说的话。麦天启抱着怀疑的态度。
李宥哼道:“哼。官宦和小姐一样。都长着两张嘴。想怎么说随你们。”
“李小兄弟。我想你误会了。麦家的具体事务我并沒有插手。全部都是我的儿子去管的。如果说真的发生的这样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麦天启虽然作为家主。只是负责一些大方向。具体的事情他根本就不会过问。而灰色收入更是完全放出去。连问都沒有问过。掩耳盗铃的认为下面人做出來的事情不是他的本意。他麦天启还是对得起老军人的身份的。
“交代。哈哈。好一个交代啊。可是你知道吗。狗和人的性命是不对等的。十条狗百条够乃至千条万条都不足以换取一个人的生命。而你麦家所有人加起來都抵不上我的兄弟杜成华一人。知道吗。”李宥好不给麦天启面子的咆哮着。声音狠厉。就连麦天启都几乎忍不住要告诉他一个事实。他的妹妹现在在自己手里。不过即使这样。麦天启也知道。自己麦家处于弱势。不能将李宥逼得更疯。否则带给麦家的只能是灭顶之灾。
被李宥这么当面骂。麦天启也面上难看。却又不能发作。只能说道:“具体我要去问一下。如果确有其事。我老头子的这条命拿去陪你兄弟的性命。但是我希望你针对我麦家的行为现在就停止。即使只是停战谈判也好。”
挂上电话。李宥有些不知所措。他害怕亲人真的就这么离去。那种滋味肯定不会好受。作为如同亲兄弟般的杜成华死去。他都痛不欲生。如果是自己亲人呢。李宥害怕了。浑身发抖着。一双柔软的手在这时候攀上李宥的肩膀。轻轻揉捏着。李宥沒有回头。知道只有周子钰才会这么做。闭上眼睛任由她揉捏。
周子钰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身上。玉手轻揉他的太阳穴。自己眼中却露出迷茫的颜色。自己好不容易劝住了李宥。可是为什么自己家却又要再次出卖李宥呢。自己该怎么做。
很快李宥就沉沉睡去了。周子钰在李宥脸上亲了一下。将他抱紧房里。今天柳著不想去公司。便赖在床上。将李宥放到床上周子钰穿好衣服。柳著看到可以独占李宥。自然更不愿意起床了。抱着这么个男人舒舒服服的睡懒觉。
坐在客厅里。周子钰写了一封信放在桌上之后毅然转身出门。
麦家大院。麦泽济麦泽凯麦益泽以及麦益杰这个边缘人物站在麦天启身后沉默。等待麦天启说话。他们心中想法各异。各有各的心思。或者为了自己。或者为了家族。或许大公无私。或许阴暗晦涩。不一而足。但是现在都有一个中心就是家族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家族现在陷入的危机他们都感到了压力。一把年纪的麦天启到这个时候还要來操心。就连麦泽济那仅存不多的一丝孝心都泛滥起來。沉默的低着头。
“这次家族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仅仅是因为我们麦家得罪了一个人。因为你们平日里飞扬跋扈。所以得罪了一个人。这个人叫做李宥。曾经救过圆圆的那个人。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个曾经我麦家的恩人。现在却变成了我麦家的仇人。甚至以一人之力和我们家族对抗。”
“……”还是沉默。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甚至在这事之前连李宥是谁都不知道。更何况是得罪呢。其实他们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在宽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动他们分毫。
“说。说啊。”麦天启重重的拍着扶手。喝道。
半天。身后四人一声不吭。
人老了。身体机能也慢慢不如以前。现在麦天启已经感觉到了时间不多了。五年。十年。麦家他也很难支撑了。刚才的那一阵怒骂让他气喘如牛。不服老不行啊。
喘顺气之后麦天启平静的说道:“老三老四。最有可能得罪他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