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一个人无牵无挂的可以大肆破坏。但是次日一大清早就接到了老胡的电话。告诉李宥孔福生一家被绑架了。挂了电话的李宥大骂一声狗屎。独独忘了这个。孔福生最初接手他给的资金的时候肯定会留下一些痕迹。只要仔细的查他的经历已经资金往來就能够找得到孔福生。
孔福生被捉起來之后并沒有给李宥打电话。而是打到了老胡的电话上。倒不会给老胡带來麻烦。所以他才当着对方的面就这么打电话。而他这么做是为了能够缓冲一下。让老胡这边告诉李宥。劝李宥不要冲动。再怎么说孔福生自己在军界也是有些影响力的。他麦家要动孔福生倒还是要看不少人的脸色呢。虽然大势力是倒向麦家。但是大势力并不知士兵的辛苦。退役后的生活是多么困难。而那些中层干部是知道的。所以孔福生相对來说更重要一些。当然如果麦家冒天下之大不讳杀了孔福生的话那些干部还真是干不了什么。最多也就是反抗然后对峙接着就被夺权。
李宥吃了一大袋的小笼包之后。站起身付钱。身上的现金已经快见底了。大概也就能支持几天吧。可是身上沒有带卡。寻思着哪天到雷盾那里要一点。这时候却见一个大婶张着嘴巴愣愣的看着他说不出话來。李宥嘀咕一声痴线之后离开。带他走远之后那大婶才喃喃的说道:“麦家的逃婚女婿。电话。电话是什么來的。阿花啊。快拿电话來。打。打。打。有钱……”
大婶转身跑两步大喊着。她想说打电话举报。可是沒跑两步就一阵心脏抽疼。然后便倒地不起。手脚抽搐。接着便晕死过去。这一看就是中风的症状了。
这后面发生的一幕李宥并不知道。他要马上找到孔福生被绑架到的地方。不过李宥可不会现身。他知道麦家并不一定要他救出孔福生。只要他出现在附近。麦家的视线就会集中在他身上。以现在这人民战争的趋势他到时候想要跑的话就难了。
李宥趁着路上行人车辆不多。便拉开脚步跑起來。路上除了环卫工人和少数早起锻炼的市民之外几乎就沒有其他的人。偶尔的一辆出租车开过。李宥便在行道树这边稍微黑暗一些的地方奔跑着。其速度堪比猎豹。或者说猎豹的速度堪比他的。
此时的李宥就是一个硬汉。仿佛永不停歇的永动机。劲力十足。
一个城市再大也经不起他跑多久。半个小时而已。他便已经在老胡告诉李宥孔福生所在的地方附近。用精神力扫描着周围的环境。竟然发现了两股武装。一股可以肯定是麦家的人。因为全副武装光明正大的严阵以待。另一股那感觉竟如此熟悉。仔细一辨认。发现是老胡带队。不用多想就知道是雷盾的人。李宥暗骂一声莽撞之后朝那边摸过去。
李宥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他将自己走动位置掌握的很好。总是在老胡等人视线的视角上。虽然他们隐藏的地方沒有理论上是沒有死角的。但是那是理论上。当速度达到一定的时候。死角就会出现。人的视线不会在同一个点上停留超过零点二秒。因此普通人眼中的视线死角对李宥來说是无效的。
悄无声息的潜伏到老胡带的二十余人后面。老胡在前面带着队。因为对杀气的敏感。加上时刻对身后情况的警觉。老胡虽然沒有回头。但是他自信在被人从后面偷袭之前发现对方。只不过这个人李宥除外。
“是我。老胡。”李宥一把捂住老胡的嘴巴避免他因为突然出现的李宥使得他惊叫出來。
原本李宥突然碰到老胡的时候。老胡浑身汗毛突然立起來。正想往后肘击。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便停下來了。虽然他和李宥交谈的次数并不多。但是并不妨碍他记住李宥的声音。
“老板。你怎么來了。”原本老胡是让李宥别來的。虽然知道李宥在宽州。但是现在风声很紧。麦家搜查力度很大啊。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对方绑架孔福生就是为了李宥。而雷盾一旦牵扯进來就不是一件小事了。那可是关系到五千多个兄弟性命的事情。不容老胡随便乱來。便支开其他雷盾队员。压低声音道:“老胡。这才是我该问你的。你不想要命也该为弟兄们想一想吧。怎么那么冒失呢。老孔來这里又能有什么危险。”
瞄了瞄身后。见沒有人离得近。用更低的声音说道:“更何况以麦家的本事你真以为他能够伤到我分毫吗。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还当我是老板是兄弟的话。现在就带人回去。不要参合进來。”
“我知道了。老板。我这就带人回去。”在李宥提到五千人的时候他就已经动摇了。这可不是有什么信仰可以用五千人换一个人的事情。而是实实在在的人命啊。即使是见惯生死的老胡也是动容了。
“走吧。老孔的事情交给我來处理。你一点都不要沾。这事情谁沾谁倒霉知道了吗。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派出原本保护老孔的兄弟等下在这个位置接应老孔。到时候应该沒有什么危险。不过即使这样。也不要有任何牵扯。”李宥十分严肃的说道。雷盾虽然是他出资建立起來的。但是他从沒有想过真的要用來保卫自己。有自己那几个兄弟已经足够了。即使是万人大军來他都不怕。
看了看地上李宥草草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