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军出去闯了。最后还是被迫回到这个他熟悉的地方。其实他家原本就是在这片土地上。只是他家人丁单薄。虽然和高义兰家祖上有那么一点半星的关系吧。但是相隔太远之后倒是连最后那相同的祖宗都已经忘却了。他高军一脉人丁单薄。离开回來几次。父母亲人相继过世之后连一栋房子都沒能给他留下。但是作为他熟悉的地方。这里永远是他的家。所以在外面活不下去之后又回到这里來了。
看到那收拾得比他们自己家住的时候还要干净的客厅。已经房内那叠得跟豆腐块似的被子。李宥对他已经放下那最后一丝不满:“高大哥坐下说话。”
闯入李宥家住却被李宥撞破。他此时只觉得满面羞红。即使李宥他们很久沒有会來这里。但是这总归是李宥家。不是他高军家。作为一个有羞耻之心的人。高军知道自己这事做得不够地道。但是他确确实实沒地儿找李宥家人说去;其实他心中确实存在那么一丝侥幸。在外闯荡几年吃了不少亏。也涨了不少见识。沒有文化的苦他尝了不少。所以生意失败之后带着最后一笔防身钱回到这里。发愤苦读。从书中获取自己需要的知识。曾经有那么一些小风光的他几起几落之后心境不是那么迫切的想要发大财了。但是对于事业确实必须要做出一番來。男人都有一口气儿。他必须挣足这口气。让以前嘲笑过他的人看看他高军也不是脓包废物。以前确实迷失过了。但是他自信以后不会再迷失。知识作为他以后事业的指导。他不能等到什么都学好了之后再去闯荡。所以在这里住了将近三个月。也差不多该是离开的时候了。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心存侥幸。如果李宥家人不知道就算了。反正自己住的时间也不算久。也不会破坏什么。
但是事实上他很倒霉。据说已经好几年沒有回來过的李宥一家人今天又回來了。而且还撞破了。尴尬头大的情绪占据了高军的脑袋。咧着嘴干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高大哥。什么时候回來的。”李宥放下手中行李。让李星罗坐在自己身边。然后对高军说道。看到高军那叠得跟豆腐块似的被子。李宥猜想他或许以前当过兵。因此对其很有好感。事实上李宥原本也是一个很随和的人。虽然骨子里就很倔强。但是这和他是否随和并不冲突。
“回來有三个月了。沒地方去。听邻居们说你们不在这里住好几年了。自作主张撬门进來了……对不起。”高军扭扭捏捏的。对于这样闯进李宥家他确实时候不好意思。
“不碍事。如果不是为了偶尔还能回來看一下。甚至都不会锁门呢。住了就住了。有什么好道歉的。再说了。你住进來是看得起我们呢。我们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轻易不会受别人的恩呢。高大哥看你看的是管理的书啊。怎么样。这些年不是出去闯了吗。”李宥对于高军住进來的事实并不是太在意。
高军说道:“唉。说起來也是一言难尽。不过我倒不会失去自信。就当现在也是精彩人生的一部分吧。”
“也是。高大哥以前当过兵吧。”对于精彩人生李宥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但是他知道沒有潮落就沒有潮起。所以只是对他的话赞同。
“呵呵。当过几年大头兵。退伍回來就跟文盲差不多。在部队学会的东西在地方都用不上。出去闯了几年。知道了知识的重要性。这不是被赶回來进修了吗。呵呵。”高军苦笑着说。其中的艰苦并不是他这么三言两语的轻松。如果他有父母健在的话还好说。可以帮衬一些。可是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说好听了无牵无挂。但是实际上是孤苦伶仃。
“那不是有个退伍兵基金吗。怎么不去贷款。”对于自己建起的这个基金。李宥虽然并沒有过多关注。但是每次注入资金的时候孔福生都会跟他说一下。总的來说发展还算是健康。同时退伍兵基金也并不止在面向退伍兵低息贷款上一项发展。更开了一家商业银行。提供商业抵押贷款。盈利良好。这也是孔福生一个人摸索出來的路子。要不然每年都要自己搭本亏钱自己不计较孔福生也觉得脸上无光。对于当初接受的捐款。孔福生将其独立出來。专款专用。这部分是资助一些残疾军人的。加上从基金中抽调一部分资金补充进去。当初那糊涂账总算弄清楚。将退伍兵基金完全归到自己名下。当然也是李宥的名下。但是李宥不方便出面。所以只好用他的名字了。即使这样。他依旧是和李宥私下签订了一份声明。当然必要的时候可以公开。
对于退伍兵的贷款。虽然审查严格。但是放贷的数量确实不少。像高军这样的退伍军人不可能贷不到啊。即使是退伍十年二十年的落魄军人一样可以贷到款的。
“贷过一次。发了之后还清了。可是又亏了。沒好意思再去贷了。”高军挠着头憨笑着说道。
仅这一点。李宥就可以看得到高军的诚实之处。也是笑了出來。忽然來了酒兴。让李星罗出去买几瓶酒回來。就在外面不远处。走两步就到。
李星罗走出去后李宥对高军说道:“不知道高大哥这几年來都是做的什么生意啊。”
对于这个问題。高军不再是像以前那般迫切的述说。更沒一丝吹嘘的意思。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