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紧密的靠在李宥那看似并不坚实宽厚的胸膛上。可是那种安全的感觉从未离开。这才是李星罗最为眷恋的。
“好想吃月饼啊。可惜昨天都在路上渡过了。”看着天上那鸭蛋黄般的月亮。李星罗略带遗憾的说道。
李宥也确实沒有想到中秋节这个节日。在国外压根就不知道农历的时间。除了春节比较重要可以问其他人之外。李宥还真不知道农历是哪天跟哪天。
“要不我们现在去买吧。”
“不了。这荒郊野岭的上哪去买啊。再说了现在就算找到地方都过时间了。”
两人抱着相互取暖。看了一会儿月亮之后李星罗终于沉沉睡去。李宥却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泪痕。但是李宥沒有去打扰她。而是将她轻轻的抱起。下车将她放入车内。对她有心事李宥自然不会那么粗心。但是她不说肯定有她的难处。他李宥又何时是为难自己女人的人了。
现在去买月饼是不现实的。且不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外连鬼都看不到一只。更不用说人了。
将被角掖好之后。李宥才开车。动作很轻。启动汽车的时候油门踩得很均匀。仿佛沒有动过一般。
终于在离开密河第六天的晚上。两个人回到了宽州。车多人多自然就沒有那么多检查了。而且麦家人也绝对不会想到李宥这时候会來到他们的腹地之中。所以更加不会为了他而在自己的老窝增设盘查。
轻松的通过高速路口的检查收费站。两个人这就算是进入市内了。害怕麦家人监视着孔福生。李宥并沒有联系他们任何一个人。而是开着车自己带着李星罗回到棚屋区。将停在外面的路旁。然后拉着李星罗朝着嘲杂脏乱的棚屋区走去。李星罗略微有些失神。
据说陈瑾和李宥一块到宽州來办事的时候是住在楼房的。二人世界多么美好啊。虽然现在也是二人世界。但是要住在这么一个脏乱的地方的话。李星罗有些接受不了。心里的落差让她差点接受不了。小声说:“阿哥。要是沒有好点的地方住外面就住到酒店去嘛。为什么非要住在这样的地方呢。”
李星罗说话是带着一股撒娇的味道。说完看到李宥皱了皱眉。李星罗害怕李宥反感她。便又急忙道:“我不是说我真住不了这样的地方。而是条件允许的话。我们为什么不选好一点的地方呢。”
李星罗确实是吃过苦。那种饿了三天三夜。只能吃草根的感觉十分不好。那种空腹时好不容易拔到一根又粗又脆的草根时的喜悦以及吃下去之后可以感觉草根将胃壁顶起來的感觉让她到如今记忆犹新。
“我小时候就是住在这里。”李宥带着些许的回忆的腔调闭着眼睛说。李星罗可以感觉到李宥那激动的心情。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如今生活好了这里只能作为一种回忆还是他对那段时光的怀念。
“那里。我曾经玩弹珠的地方。那里别人偷看女孩洗澡我却被捉到然后狠狠地被抽了一顿的地方。那里。有个兄弟被人扎了一刀。再也沒起來过。那里发生过火灾。不知道现在有沒有住着了……”李宥给李星罗介绍着。此时已经午夜。一些小型犬(大型犬不让养)撕心裂肺的吠声让李宥十分熟悉。这就是自己生活过的地方啊。
走到原本自己家的家门外。却发现里面传來微弱的灯光。李宥有些诧异。这里即使是棚屋也是属于他家的地方啊。沒听母亲说过卖出去的话啊。那么应该就是有人闯了进來。
有些头脑发热。对于这个不告而入的家伙李宥想要见识见识。当下就将门推开。那个脆弱的插销被李宥一推就开了。里面一个裸着上身的男子正在伏在一张小凳子面前。就着不算明亮的一盏台灯翻看书本。
或许是被李宥推门的声音惊醒。那人抬起头來就想骂。可是待看清李宥的模样。竟退却了。脚后跟绊到了第三的小凳子。摔了一跤。
李宥沒有上前去扶。只是这么站着。动都沒动过:“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被眼前这个男子打扫的一尘不染的老木屋。李宥对他的好感增加那么一分。
“对不起。我马上就搬出去。”男子连忙从地上爬起來。边道歉边说。这让李宥有种负罪感。那虽然强壮看上去却显得萧瑟的肩膀。李宥忽然觉得有些眼熟。虽然他很久沒有回來了。可是记得的人不少。
“你是。高大哥。”李宥终于想起來了。指着那赤膊男子激动的说道。
即使不是刻意。但无疑有钱了之后朋友越來越少。即使是一般朋友都不怎么多。只有那么几个至交。因为名利和地位重重的压缩了朋友这个名词生存的空间。
眼前的高大哥就是李宥曾经的邻居高军。人生真奇妙。转了一个圈之后又回來了。高军当初的家当被一把火烧沒了。才决定出去闯。可是现在又回到了棚屋。不知道他这些年怎么样。
“是我。我是高军。”高军十分感慨的长长叹了口气之后转过來。大大方方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