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即使我这肮脏的身子你不再要了。我也会一直守下去。”
李宥定了定。沒有回头。叹息一声摇摇头。然后回房拿换洗衣物进浴室洗澡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等到错了才知道后悔。”任凉水冲刷着身体。李宥咬着牙齿。不甘心的喘着粗气。回想着于洁的话。心中痛苦的想。
“我们原本是可以很幸福的。可是这一切都是你亲手抛弃的。”李宥倔强的想道。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不。都是你太绝情了。做错了应该再给她一个机会。”
李宥在两种想法的折磨下蹲了下來。用头顶着墙壁。初恋。是他永远都忘不了的。即使他不承认。但是初恋就是初恋。也许不够理智。也许不够坚定。但是那一刻曾经心动过。那种懵懵懂懂的感觉成为回忆的时候留下大多数都是苦涩。可是现在那个人却又回來了。说愿意为他守身如玉了。这让他怎么办。不因为他有多少个女人就一定要接受她。可是不接受的话。对她來说太过绝情了。
陈瑾在外面发现浴室里的李宥沒有动静了。轻轻的敲门。却沒有得到回应。精神力看到李宥蹲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大急之下将浴室的门用力推开。门应声而开。那脆弱的锁头被陈瑾这一推破坏掉。
“老公。怎么了。”陈瑾蹲下來道。
李宥仍旧抱着头。只是摇了摇头。陈瑾更急了。抱住他有些不知所措。
任花洒淋下的水冲着身体。陈瑾丝毫不顾水的凉意。过了一会儿。李宥才松开抱着脑袋的手。抱住陈瑾就亲吻。一把剥去她身上的浴袍。将她架起贴着墙壁就开始征伐起來。陈瑾见李宥恢复了生龙活虎。大喜之下更加投入。叫声传到了客厅。因为房门沒有关上。坐在客厅的于洁清清楚楚的听到这靡靡之音。顿时浑身滚烫。
两个人巫山云雨将近半小时。而于洁也面红耳赤的听了半个小时。从最开始的偷偷听。到趴在门边上看着两人的战斗。那液体沿着她的大腿淌下。汇在地板上。积了一滩。
换上热水给陈瑾将身体冲洗一遍擦干之后。抱她回床上。却看到了于洁靠在门边上。那脸红得跟木棉花一样。
李宥这时候光溜溜。身上粘着陈瑾的味道还沒有散去。看到于洁才想起她这个家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于洁和李宥都沒有冲动的直接朝对方扑去。李宥倒是坦然的转过身來对着于洁。那小兄弟雄赳赳气昂昂的指着于洁的脸。她脸色更加红艳。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李宥那黑不溜秋的玩意儿。这就是李宥的身体吗。于洁忽然觉得自己对李宥太不了解了。
在于洁的迷茫的眼光中。李宥随手拿起床上的一张被子将自己的身体围住。然后朝于洁走过去。于洁退了两步。却不小心被自己流出的那些液体滑倒。本已经翻腾在空中的身体忽然被李宥抱住。沒有跌下去。于洁手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看向李宥。两人眼神碰撞。却沒有碰触哪怕一丝火花。李宥的双眼如古井般。沒有丝毫波动。于洁心顿时沉了下去。他还是对我沒有丝毫兴趣啊。哪怕这具身体。
将于洁放下。不小心碰触她私密部位。让于洁忍不住闷哼一声。却是比呻吟还要撩人。手却环着李宥的脖子。
李宥瞪了她一眼。她忙不迭的松开手。却“不小心”的碰了李宥的子孙根。这趁机揩油的举动让李宥十分生气。又瞪了她一眼。她才讪讪的站好。李宥退出房间将门关上。和于洁來到客厅。
之前于洁双腿已经发软。是李宥推着她走过來的。一坐下之后手却不由自主的朝李宥的腿根伸去。李宥拍了她的手一下。才认真的说道:“于洁。我们不适合的。找个人嫁了吧。”
“为什么不适合。你和林瑶结婚却在这里和别的女人鬼混。为什么就不能要我。难道是我脏吗。过了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能接受我吗。”于洁不甘心的问。却是有一些得寸进尺的感觉。她原本是说为李宥守身。即使李宥不要。可是此时看到了希望。却步步紧逼起來。
“我不知道。”李宥确实不知道。其实现在对女人不设防的他对于多一个女人更让他兴奋。但是于洁却是个例外。身体上不抗拒。心理上却是很难接受得了。
于洁看李宥沒有再说什么。正要靠上來。李宥却站起來。走到旁边原來李琳住的房间打开门。回來那天已经将整套房子都打扫干净了。
打开灯。回头对于洁道:“今晚上你住这个房间吧。”
“李宥……”于洁走过來。双眼含情脉脉的对着李宥。有一大堆的温情话要说。不过却被李宥打断了:“别说了。有事以后再说。这段时间你也别回店里了。先暂时关了吧。住在这里。今晚上光头死了。肯定会有人想要从你这里找线索。这段时间你哪里也不要去。最好连这个门都不要出。”
“哦”原本以为过了今晚上就再沒有这样好的机会了。于洁十分紧张。不知哪天才能够再见李宥。听见李宥的这话。她顿时眉开眼笑起來。笑得和一朵花一样。重重的点头。趁着李宥愣住的一瞬间。抱住李宥。双唇覆上去。可惜李宥却沒有回应她。她只是过了一把嘴瘾和手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