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家起任何冲突啊,”周子刚一直都是他周颂瞻的心头肉,周家唯一的男丁,可是现在竟遭受如此的事情,他做爷爷的心里面也很不舒服,这都是什么事儿闹的,
“这小子,我去捉他回來,”李宥骂了一句就要往外冲,
周颂瞻摆摆手:“算了,由他去吧,我已经派人看着他了,现在带他回來又怎么样,就算回來了他还是会去,而且现在他心里有个疙瘩,难保以后不会留下什么阴影,随他吧,只要他沒事,”
李宥急道:“他难道不知道那是个意外吗,如果真要说,他何家难道就沒有责任吗,是谁不讲理要用拳头说话的,如果不是小刚留手的话他那个护卫第一下就被小刚打死了,还有机会伤到那个小女孩,”
说话的时候,李宥的声音不禁加大,楼下的薛玉萍蹬蹬蹬的跑上楼來看门查看,李宥有些尴尬的叫了声妈,薛玉萍在周颂瞻面前倒也是给李宥面子,还以一个甜甜的笑,却被老爷子挥手赶出去,不过沒有喝骂,老爷子也很疼这个儿媳妇,谁叫她给自己周家生了个带把儿的,
“现在怎么说都是小刚最后撞到何勇的曾孙女的,何家要是耍赖我们是一点办法都沒有,而且小刚这么做正好让何家以为我周家怕他了,”虽然周子刚这么做是对周家不利,但是周颂瞻也说不出勒令周子刚禁止这么做的话,这样就会让两家陷入不可调和的矛盾中去,还是留一线,什么都不要做绝,何家可以做绝,但是周颂瞻知道何勇的性格,他可以过后就恬着脸过來道歉,可是他周颂瞻做不到,一世人,脸面最重要,何况他所在这个位置更加敏感,这让他更加低不下头去,
听了周颂瞻的话,李宥也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是这样,这是个无解方程,除非何家主动和解,否则还真沒有办法,李宥也不再说什么,就这么从书架上找本书自己看起來,
过了一会儿,周颂瞻说道:“你大伯和三叔马上就过來,等下我给你们介绍,”
“大伯三叔,”李宥对周家的人员构成不是太清楚,他沒问,周颂瞻他们不说,周子钰也沒有说过,反正李宥也沒有太大兴趣去知道,他只想要和周家人一同除去麦家罢了,要连根拔起,但是他也沒有打算和那些百年难得一见的周家人相处的多么融洽,他注定不是会经常往周家跑的人,现在是工作上的需要,如果以后麦家倒了,他马上辞去特勤局长这一职位,做个富家翁比什么都好,悠闲自在,还不用担心那么多的倾轧,或许做个现代版的陶渊明更适合他的追求,
“是啊,小刚他爸兄弟三人……”说起周笛峦三兄弟,周颂瞻满是骄傲,其他人的儿子或许是有比自己家儿子的职位更高,可是沒有一个是像自己三个儿子一样靠自己的实力打拼出來,他可是从來都沒有给他们一星半点的帮助,这可以说是骄傲了,如今大儿子一方要员,二儿子发改委主任,三儿子外交部部长,哪一个都是举足轻重的要员了,
周颂瞻絮絮叨叨的说了半个小时,才算是将自己的儿子全部都说了出來,儿子的每一次案例,每一次处理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不是他派人去监视调查,而是他们汇报工作的时候周颂瞻特意留意了一下而已,
刚刚停下话语,就听到楼下一阵的声响,然后是岳父周笛峦和岳母薛玉萍的说话声,马上又有几个陌生的声音,以及三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书房房门是敞开的,周颂瞻明显也听到了声响,让李宥扶他起來,说道:“走,我带你下去见识一下你大伯和三叔,”